第三章
白lou的生活地图,是由她母亲当时的恋情,或者说,被包养的状况所绘制的。她在哪个城市醒来,在哪所学校读书,完全取决于母亲当时依偎在哪个男人的臂弯里。她像一件jing1致的行李,被爱情的chao水推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码tou。
第一次遇见程既白,是在高二转学第一天的教师办公室。他靠在窗边的桌前写题,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侧脸上,青春的光芒几乎要从他干净的校服、从他握着笔的指尖溢出来。那双手实在是漂亮,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正灵活地将一支最普通的水笔转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花样。
白lou站在门口,目光被那双手牢牢锁死了。脑子里忽然毫无征兆地闯进一个念tou:如果这双手玩弄的不是笔,而是她的ru房呢?如果这双连死物都能玩活的手指,一寸一寸插进她的小xue里呢?
这个念tou来得猝不及防,又实在太过真切,仿佛此刻她已经chu2摸到了那个温度、那个重量了。就在众目睽睽的办公室,在老师介绍班级的声音里,她水淋淋的,shi了。
第二次见他,是在教学楼的走廊。
他懒懒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摆弄着一把银色小折刀。
刀刃在他指间轻转,偶尔tiao起一点银亮的光――冷,快,活。与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不羁样相得益彰。
很多年过去了,白lou只要一想起这个场景,阴dao还是会悄悄漫出一阵chaoshi的nuan意。
事实上,当时她就是这么zuo的。
她走到他对面,背靠着冰凉的墙bi,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玩刀的手上。
脑海中,那双手早已褪去金属的冰冷,染上了灼热的ti温,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dao,正近乎凶狠地开拓她紧致的shenti。她垂下眼,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就那样迎上程既白的目光,将那颗浑圆的、浅粉色的糖果,不紧不慢地送入了chun间。
她的she2尖绕着那颗糖,细致地、缓慢地游走,像在抚摸一件珍爱的qi物。
糖球的棱角被一点点hanruan,甜意丝丝化开,染透了chun齿。脸颊因为han着东西而微微下陷,嘴chun被run得泛光,透出shirun的绯色。吞咽时,hou咙极轻地动了一下,hou间发出一点han混的的细响。整个过程绵长而专注,仿佛她吞吐的不是一颗糖,而是什么更隐秘、更guntang、更渴望被完全容纳的东西。
程既白望着她,眼波无澜。
可他指间那柄小刀却越转越快,快成一dao细碎又刺眼的银弧。他宽松校ku的裆bu,也无声地、不容忽视地隆起一dao紧绷的弧度,充满了少年人直白而骄傲的张力。
白lou看见了。
她咬着糖的动作慢了下来,she2尖缓缓hua过细棍,泛起水光。眼底那点笑意漾开了,像得逞后无声dang开的水纹。tui间那gu黏腻的chaoshi感,也跟着悄悄漫开了一大片。
空气仿佛是被拉到极限的弦,紧绷,颤栗,一chu2即断。
就在这焦灼的临界点,程既白“咔哒”一声合上了刀。
他直起shen,迎着白lou眼中赤luoluo的钩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俯shen。温热的气息瞬间拂过她的嘴chun,带着少年特有的危险侵略xing。
“好吃吗?”
白lou将han得shi亮的棒棒糖从chun间取出,糖球上还牵着细长的银丝。她径直将它贴上程既白微启的chunfeng,沿着他嘴chun的形状,缓慢地、挑逗地来回hua动,模拟着一个缠绵亲吻的轨迹。
“你尝尝。”她嗓音里沁着蜜,温腻地漫延至程既白的耳mo上。
程既白突然攥住她nie糖的手腕,指节收得有些紧。han住那颗被她chunshe2runshi的草莓糖,she2尖裹过糖shen,也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指尖。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未动,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白lou的眼睛。那里面有烧灼的光,有某种不动声色的、却已抵近的占有。
“好吃吗?”白lou用气声问dao。
程既白把糖从chun间取出来,透明的糖棍上还留着shirun的光泽。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又低又稠:“你尝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几乎是同时向前倾shen――要将那颗沾染了两个人温度的糖,连同他guntang的呼xi,一起渡还给她。
可白lou却在这一刻轻盈地向旁边一退,刚刚好的距离,让他的吻只来得及悬停在空气里。她抬眼看他,chun角弯起一个又甜又狡黠的弧度,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chun。
“学长,”她俏pi地说着,“该上课了哦。”
话音刚落,她转shen离开。校服裙摆扬起的弧度,散发着草莓味的香波,混着一点子弹击发后淡淡的硝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