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妖孽！

        陆瑾瑜松了口气，刚想迈步走出淋浴间，脚下突然一，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陆小柚。”

        “既然欠了，那就用一辈子慢慢还吧。”

        “别乱动，摔了你我可赔不起。”

        陆瑾瑜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闭上眼，主动伸出手，勾住陆之柚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陆之柚替自己妈妈回答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你只想着我。你的，你的心，早就跟我绑在一起了。陆瑾瑜，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把我推开。”

        “你别碰我了……我真的，不行了。”

        发疯的时候像要把人撕碎的小野狼，现在伺候起人来，倒像只温顺的小金。

        陆之柚关掉风机，拨弄了一下她已经半干的发丝，“怎么了？是不是风太了？”

        “好了。”

        “闭嘴，快洗。”

        陆之柚盯着陆瑾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懂，但我不后悔。”

        陆之柚去拿了风机，插上电，调到风档，坐在床沿，一点一点地拨弄着她的长发。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就得直接社会死亡，连带着这小祖宗的前途也全完了。

        “疼吗？”

        这番话说得又混账又深情，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那双仿佛燃烧着烈火的眼睛，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起来。

        陆之柚抬起，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疼惜，“对不起啊妈妈，刚才……确实弄得太狠了。”

没忍住，倒了一口凉气。

        “你干嘛！放我下来！”

        陆之柚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快四十年的清醒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了。

        “小心！”

        陆之柚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放下风机，俯下，漂亮的大眼睛里，那种偏执和占有再次翻涌了上来。

        陆之柚看着陆瑾瑜这副绵绵的模样，心得一塌糊涂。

        陆瑾瑜被吓了一，本能地搂住陆之柚的脖子。

        她半阖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给她发的少女。

        “我真是欠了你的。”

        陆瑾瑜了有些发干的嘴，眼神复杂，“你以后，别再当着别人的面搞那种小动作了。今天林月要是直接推门进来，我这辈子就毁了，你懂不懂呀？”

        陆之柚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红晕，“我知你怕什么。怕败名裂，怕世俗的眼光。可你之前求我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过那些吗？”

        原本就还没恢复好，再加上持续的高和刚才的爆发，已经彻底掏空了她这的所有力。

        “陆瑾瑜。”

        被子一盖，陆瑾瑜只出一颗脑袋，发还着。

        陆之柚抱着她稳稳地走出浴室，直接把人进了被窝里。

        陆之柚顺势压下去，咬住了她的嘴。

        现在神一放松，她连抬手指都觉得累得慌。

        二话不说，咬了咬牙，一个用力就把陆瑾瑜抱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陆之柚终于把花洒挂了回去。

        陆瑾瑜别过了脸，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这不是开玩笑。

        水带走了黏腻，却带不走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错觉。

        陆瑾瑜靠在陆之柚的肩上，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无力。

        快四十岁的人了，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到一起也就罢了，现在还站在这儿让女儿给她清理。

        陆瑾瑜突然开口，声音被风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半，听起来闷闷的。

        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眠，风拂过，舒服得陆瑾瑜眼直打架。

        她站起，顺手拿过一条浴巾，把陆瑾瑜整个人裹了个严实。

        陆之柚没再出声，耐心地帮她清理。

        “你没有。”

        检察院的高级检察官，和自己的女儿干这种事。

        两呼紧紧交缠在一起，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且踏实。

        “嗯？”

        “你——”

        这算什么事儿呢？

        每次指腹过充血的阴，陆瑾瑜的肚子都要打个颤。

        她不歉还好，一开口，陆瑾瑜眼眶莫名就酸了。

        陆瑾瑜呼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