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当真太放肆了。”
太女瞪了一眼一旁同样瞪眼自己的温静,嘴一张,
发难,却被温姬截住了。
“皇姐寻我,只是为了说这个?”温姬淡淡
:“我们放肆,皇姐第一天知
吗?”
“……”
太女哑言,以前的温姬,可不是这样的。
她应当是识大
,懂分寸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
淫乱。
“温静,你先出去。”
温静懒得理她,纹丝未动。
本就与姑姑相
时日不多了,她可要争分夺秒与姑姑呆在一块。
但姑姑拍了拍她的手臂。
温静不满地努了努嘴,一步三回
地走出了船舱,下了船,站在岸边,瞪大了眼透过纱幔观察里
的动静。
要是那映出来的影子有丝毫不对劲,那她可要冲上去揍人了。
“夜晚风大,莫要着凉了。”
太女手一扬,披风一抖,
迎风落在温姬肩上。
温静自然看见了太女手中的披风,这不倒影出的黑物腾空而起,意图拢在姑姑
上,可不就是那披风吗。
温静气得牙
,随手发
似地扯过野草。
只见披风扬在空中,太女的手却被人按住了。
“皇姐无须担心。”温姬抬手抵着太女的手腕,“她会照顾好我的。”
“如果皇姐只是为这事,那本
就先行出去了,毕竟,她
子急,等不了多久。”
“昭姬,一定是她吗?”太女叹了口气,再三询问,“你可知,你们要面临什么?”
无论如何权衡,温静都一定是最错误的选择。
温姬视线望向不远
百般无聊扯着野草的小侄女,夜深,看不清她的神情,但看她来回踱步,约莫是等得不耐烦了。
“她都不怕,本
何惧之有?”
温静只能看到两
人影伫立,听不到她们说了什么。
心急如焚,手中薅来的草被搓
成一团。
除了抬手那次动作之后,太女再无过分举动。
说什么贴己的话呢,这么久!
自己过几日北上后,太女岂不是日日都缠着姑姑了?
倒不是担心姑姑移情别恋,只是一想到有人惦记着姑姑,就让她很不痛快。
温静心烦意乱地重新扯了几
草,放在手上来回编织。
分散一下注意力,或许能平复一下情绪。
温静几乎快将
边的草都薅秃了,温姬才姗姗走来。
“你们聊了什么,我等了你好久……”温静越说越委屈,倒不是觉得自己委屈了,而是一想到,自己只是被姑姑晾在这儿这么点时间,自己都觉得难熬。
那姑姑的五年呢?
“让你久等了。”温姬听出小侄女语气中的低落,伸出手,示意她握住自己。
温静随手丢掉了编好的小玩意,拍了拍手,指尖难免还是留下了草汁的印子,局促不安地蹭了蹭
子两旁。
依旧脏兮兮的,这怎么好意思握住姑姑的手呢?
“怎么丢了?”
“打发时间的小玩意罢了。”温静目光紧盯着姑姑的肩
。
哪怕太女的披风没有落在姑姑的
上,可气息多少还是沾染了一些。
淡淡的,极其不明显。
然而,温静是被标记过的乾元。
标记自己的坤泽,此刻
上带着别人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