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坏话她也不爱听啊，”奕则自己其实讨厌烟味，但是忍住了皱眉的望，“还好我们这边多出来一个人，不然还不知要怎么应付好。这欠着的人情你可得记住了啊，老吴。”

        “那当然，那当然，别的不说，你少的这个，抓条狗来都行，这你总满意了吧？”老吴笑笑，又说，“你说，是哪个孩子会那么幸运呢？”

        “反正不会是咱俩，”奕则调笑着开口，又朝远向他看过来的的黎总点了点。

        这一趟真是麻烦多，蔡娅黎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男人们谈笑风生，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跟来的那个男人是事的，但后者也只是为了奕则车上的记者来的；更重要的事情是，陈老总要从外回来了，大家都想从这里要些资源，虽然只有他们这里能挑出来材料，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调教手段，的确，陈老总也并非总是中意于他们的“普通”手段，不过也还是看人、看心情，毕竟有时候是自己的苗子被选上了，但还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蔡娅黎并不想这样的人，所以也只是小心谨慎地行事为人。老吴以外她还有两条线，但只有老吴手下的一条是直接输送，其它的还有的磋磨。车上的人也该放出来透气了，不然可能会憋死。她又喊人去把鱼倒出来，一条漏网的已经被另一边的奕则绑起来送给事的男人了，而男人也带着女人消失不见了。又查过了奕则报上来的车牌号，没什么问题，看监控是去郊游的一家四口，还有条狗，当时她也看见了，朝着她伸着汪了一声，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记在日志里。

        地下二层。

        “你知这些都是什么人物？还要你的手不要？”

        一三拎着重新被绑起来的女人往里走，又朝路上的人怒吼。被穿成串的人鱼贯而入，现下已经把储备的资源拿出来用，就务必要挑个最好的送上去，上就取血送去测序。女人虽然瑟缩，但还是瞪大眼睛往四观察，看得出来她的确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男女成群地卧着，被束缚着手脚，像蛆一样挤在角落里，这些人是注定不能往高爬的缺陷者。一旁有人凑上来谄媚询问近况，又谈到这个女人。

        “没什么可知的，什么也别知才好，狗东西，”他朝旁边的男子挥了一鞭，轻轻的一下，由男子龇牙咧嘴的可笑模样可知打得并不疼。

        取血的过程也并不轻松，因为为了防止反抗，在下来之后就已经把他们全打晕了。测序结果出来得很快，他先把女人的手上系着的绳子绑在现在坐着的椅子上，又拿着单子看；他不习惯看电子屏幕，总觉得花眼。

        “……不错，勉强合格了，”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女人——那充其量也只能叫个女孩，此时也像蛆一般跟另外的人挤在一起，大分的人都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他立吩咐了人把货物送往各个地点，很快就换而抓着女人的发往里走，直到走进一间办公室。

        “小杨，别来无恙啊，”他把她推倒在地，又蹲下来说，“昔日的大记者也知搞卧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