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橙黄的光晕洒在冬夜的地面上，空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开车刚拐进教学区辅路，就远远看见一群高一男生围在路边，笑闹声刺耳地传过来。

        中间是被围住的那个jiao小shen影。

        孟晓晴。

        她低着tou，ma尾辫垂在xiong前，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肩膀缩得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白衬衫被xiong前那对夸张的F杯撑得鼓鼓nangnang，扣子间隐约透出内衣的痕迹。那些男生指着她，肆无忌惮地笑着：

        “大nai孟，又晃得我们眼晕了！”

        “走路都不敢抬tou，是不是知dao自己太犯规了？”

        “喂，孟晓晴，给哥几个看看正脸呗！”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婴儿fei的脸dan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chun，一声都不敢吭。周围的嘲笑像刀子一样扎在她shen上，她只能把tou埋得更低，脚步踉跄地想逃开。

        我猛地刹车，推门下车，脚步声在夜色里格外沉重。

        那些男生一看到我，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脸色刷白。

        我没理他们，直接走到孟晓晴面前，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她吓了一tiao，抬tou看见是我，眼泪立刻掉下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校、校长……”

        我心底涌起一gu怒火，却先压下来，声音放得极轻：“晓晴，别怕，我在。”

        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拉着她从人群中走出来。她手掌小小的，微微发抖，却没挣脱，只是低着tou跟在我shen后，像抓住最后一gen救命稻草。

        那些男生想溜，我冷声开口：“高一（2）班的，晚自习都在教室是吧？都回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他们灰溜溜散了。

        我没直接送孟晓晴回宿舍，而是拉着她去了高一（2）班的教室。晚自习刚开始，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我推门进去，全班抬tou，那几个刚才嘲笑她的男生正坐在后排，脸色煞白。

        我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他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在路上围住同学嘲笑shenti特征的几位同学，站起来。”

        四个男生慢吞吞站起来，低着tou不敢看我。

        “你们的行为，叫校园霸凌。”我语气冷下来，“《未成年人保护法》明确规定，侮辱、谩骂、嘲笑他人shenti特征，都属于违法行为。学校有权给予纪律chu1分，甚至通知警方介入。”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我看向孟晓晴，她站在我shen边，低着tou，手指绞得发白。

        “现在，当着全班的面，向孟晓晴同学dao歉。”

        那几个男生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挤出“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我冷声说，“让她听见。”

        “对不起，孟晓晴！我们不该嘲笑你！”

        孟晓晴的shenti微微一颤，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摇了摇tou。

        我点点tou：“写检讨，明天交到政教chu1。下不为例。”

        chu1理完，我牵着孟晓晴的手离开教室。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她一直低着tou，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

        到了校长室，我锁上门，把灯调成nuan黄的柔光，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蹲下来和她平视。

        “晓晴，抬tou看看我。”

        她慢慢抬起tou，婴儿fei的脸dan上还挂着泪痕，大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小兔子。

        我声音放得很轻：“xiong大不是缺陷，知dao吗？那是上天给你的礼物，是让你更美丽、更女人味的特征。那些男生嘲笑你，只是因为他们幼稚、狭隘、嫉妒。他们不懂得欣赏，只会用最下作的方式掩盖自己的无知。”

        她咬着chun，眼泪又涌上来：“可是……他们都叫我‘大nai孟’……我走路都不敢tingxiong……我好讨厌自己……”

        我心底一疼，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指尖chu2到她脸颊的柔ruan，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晓晴，你不需要讨厌自己。你很可爱，很漂亮。”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移到后背，掌心隔着校服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小猫，“那些人欺负你，不是因为你错了，而是因为他们错了。你要勇敢站出来，知dao吗？”

        她shenti微微发抖，却没躲开我的手。

        我继续轻抚她的背，一点点向上，感受她脊椎的细微颤动：“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校长。被欺负了，要告诉我，我替你撑腰，好不好？”

        她睫mao颤了颤，终于小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