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想抽他，顿了两秒，巴掌却落向自己。

        “对他们！是不是也像曾经对我一样！睡完扭就走？”

        仅仅一个短暂的碰，他的吻瞬间抽离，接着用力咬住我的下，的血腥味掩盖住了我刚抽到薄荷香烟的味。

        陆然用力摇晃我的肩膀，披在上的大衣被他扯下来，出里面的抹连衣裙。

        “陆然…”

        我紧闭着眼睛不吭声，眼泪却顺着眼角下来，陆然停了手下的动作。

        他愣了一下，揪着我的发把我额抵在他得肩膀上。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许多，带着情的沙哑，闷在我的嘴里。

        我的人是废的，但我的作品却取得不小的成绩。

        “你好。”罗老师握了一下我的手，转和他后的男人说话，说完才松开我的手。

        “何曼，你有什么资格叫疼?五年零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疼。”

        “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这样下贱的女人，所以你快走吧，别让我脏了你！”

        “陆！然！你混！”我终是忍不住哭喊出声。

        他刻意退后两步，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神情，轻蔑、不屑、玩味的打量着我。

        “没事，leo，你带罗老师他们转一下，我…我去找点东西。”

        我像是逃走一样，踩着高跟鞋躲进储藏间。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禁止参观，请您…出去。”

        我要挣脱，他反手扣住我的后颈，嘴压下来的那一刻，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席卷我的全。

        “放开我，疼！”

        今天是我个人画展开幕第一天。

时候我希望就这样永远睡过去，可明天太阳升起时，我大概又会重复同样的动作：吃药，喝酒，抽烟，画到手指痉挛。然后继续在这个没有他的城市里，一个活着的鬼魂。

        我本想激他放开我，陆然却发狠的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后背的拉链一路向下，抹裙落在地，我的一丝不挂的展在他眼前。

        我回过神来，重新整理好表情。

        “呵，穿这么，没少勾引法国男人吧。”

        玻璃门打开，进来三个人，为首的白胡子就是罗老师，法国有名的亚裔收藏家，能被他收藏作品的画家，相当于演员获得奥斯卡。

        五年……那个我朝思暮想了五年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穿笔西装的英俊男人。

        “你装什么呢？”陆然近，用力箍住我的肩膀，力重的我尖叫。

        “罗老师，您好。”

        他手指在我前的绑带上勾了勾，笑的轻蔑。

        “我用的时候至少是干净的。”说完他借力一推，我失重向后倒，画框的边角磕的我后腰生疼。

        “你自己看看，这些画上的人和你像不像。”

        我反抗，他的手突然探进裙底，指腹蹭过内边缘，"这样都？"

        “mandy，你没事吧。”助理扶住我。

        “你好。”陆然的手握了上来。

        “让我看看有多脏？”

        “mandy，罗老师上到喽。”

        他咬着牙在我耳边着气，每个字都刺穿我的心。

        “你好。”我想抽回手，他却加大了力度，我使劲向后扯，他又突然松手，我踉跄两步差点栽倒。

        天空飘着雪花，我披着着黑色呢衣，光着，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站在画廊中央。

        “你抽烟？”

        走近的一瞬间，我目光扫过他后的年轻人，顿时感觉血倒，直直的僵在原地，准备握过去的手停在空气里。

        “mandy，mandy…”助理轻轻碰我。

        我想告诉他，我知，但我说不出口，只能昧着心喊，“请你出去！”

        “你知不知我想弄死你。”他的手指突然进来，用力搅动，另一只手揪着我的发，几乎要把我撕碎。

        “好。”

        “你他妈…就没别的话跟我说吗？”

        思绪还没理清，陆然的声音让我又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我尽力让自己淡定，可心还是没出息的疯狂加速。

        我深了一口气，让自己笑的更灿烂一点。

        “我看不懂。”男人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样的日子我也不知是如何撑了五年。

        我掐灭手中的烟，扯了两下被冻得僵的嘴角。

        “何小姐，这位是我的资产顾问，陆然。”

        “逃什么？”

        “hi，罗老……”

        “老子为了你，差点成了残疾，我还  tm  天真的想着带你私奔，tm  的都断了还从医院偷跑出去想找你！你呢？在纳河畔开画展，穿的这么，天天和法国男人浪在一起吧，让他们你、干你！”

        陆然

        透过画框的反光，我的脸和画中的脸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