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耍赖地摇，整

        "生日快乐。"陆然突然说。

        我被他背在背上，十月的夜风有些凉，但陆然的背很。他的外套披在我肩上，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下来拎在手里。我的脸贴着他的后颈，能感受到他脉搏的动。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抱起来。熟悉的洗衣味钻入鼻腔，我勉强睁开眼，看到陆然紧绷的下颌线。

        "哦。"我假装有些失落，"那...我走啦。”

        "嗯？"我迷迷糊糊地抬。

        "谢谢你，陆然！"我傻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曼美人！不是你的风格啊！”

究星座了？"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扶起来，然后是林小雨焦急的声音："曼曼！你没事吧？要不要叫你家人来接？"

        "朋友给我办生日派对。"我绕过他，"晚饭不用等我了。"

        "你去哪？"他挡在门口，目光在我上扫了一圈，眉皱得更紧了。

        几杯酒下肚，我开始晕。在职高时我也喝过酒，但酒量一直很差。包间里烟雾缭绕，有人开始唱一些伤感情歌，我莫名想起了陆然――他现在在干嘛？写作业？还是一个人吃晚饭？出门前他本来想跟我什么？

        "闭嘴。"他声音冰冷，但抱着我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派对在一家KTV的豪华包间，林小雨和几个老同学已经到了。桌上摆满了啤酒和零食，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混合的味。

        我点点，心想正好可以去参加派对。下午，我换上一条黑色短裙，化了妆，穿上高跟鞋，正准备出门时，陆然回来了。

        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早上，陆国平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母亲送了一堆名牌衣服。陆然却一直没动静，我猜他可能忘了。

        陆然摇："不了，我还要写作业。"

        "曼曼，再来一杯！不醉不归！"林小雨又给我一瓶啤酒。

        "现在正好十二点。"他示意我看前方京信大厦的电子钟――时针和分针在12重合，日期转到了10月24日。

        "才这么点就不行了？"有人起哄。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好，地址发我。」

        我摇摇："不行了，已经醉…我想归..."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自从来到陆家，我的生活天翻地覆。从职高到重点高中，从继父的拳脚到亲生父亲的溺爱，还有这个...奇怪的弟弟。陆然表面上对我爱答不理，却会因为我一句"害怕"就去跟人打架，会因为我画的一幅画而出罕见的笑容。

        “你……没事你走吧。”陆然似乎是想跟我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原来职高的朋友林小雨发来的短信：「曼曼，下个月你生日，我们准备给你办个派对，一定要来啊！」

        "你能自己下来走了吗？"他问。

        "陆然呢？"吃早餐时我问。

        "陆...然？"我糊地喊他。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趴在桶上干呕。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但我本无力接听。世界天旋地转，最后我只记得自己倒在洗手间的地板上，眼前一片黑暗。

        "曼曼！"林小雨冲过来抱住我，"想死你了！重点高中怎么样？有没有帅哥？"

        "随便问问。"他带上门走了。

        "都是一群乖乖仔。“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啤酒。

        "等等！"我叫住他，"派对...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糊地用最后一点意识指向疯狂震动的电话，之后又陷入混沌。

        "一早就出去了。"母亲给我倒了杯牛，"今晚我和你爸有个应酬，你和弟弟自己解决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