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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
,那是某种被当场拆穿的狼狈。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发不出声音:“我……我没有……”
孟夏低着
跟在他
后,看着他宽阔
的背影。她知
自己此时就像一个被收编的俘虏,不仅输掉了刚才那场幼稚的“攻略试探”,甚至连拒绝的勇气都一并缴械投降了。
如果拒绝了,这份工作对接出了差错怎么办?更重要的是,如果拒绝了,下一次能这样名正言顺坐在他对面的机会,又要等多久?
可杨晋言并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看了看表,随后合上钢笔,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是永恒的谢幕。
“大
没问题,但有几个
心要点和逻辑,你现在的权限和理解还吃不透。”他站起
,修长的
形瞬间笼罩下一片淡淡的压迫感,“这个点校方办公室该下班了。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吃个饭,我把要改的地方指给你,你回去改好再给我。”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孟夏,” 他沉声唤她的名字,带着一点点玩味,“这些套话的词儿,是从哪儿学来的?”
杨晋言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并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正面回答那个关于“学姐”的问题。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走吧,车在楼下。”
孟夏的心
漏了一拍。她当然知
,所谓的“指点方案”只是一个
面的幌子,他分明是在给她递台阶,顺便把刚才那个尴尬的“学姐”话题不动声色地翻了篇。
杨晋言听到了那个“好”字,
角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点。
汇报工作的间隙,她看似无意地提了几个非常基础的问题,最后顺着话
,用那种网上学来的、带着三分俏
七分无辜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陈老师说学长一直都很支持学校的工作,前几天节假日都一直陪着项目组反复改稿加班……学姐那边没关系吗?”
“下次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用这些。”
“……好。”孟夏垂下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
,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那就麻烦学长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因为杨晋言那个玩味的笑容而变得稀薄。孟夏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绞在一起,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夺门而逃。
杨晋言翻页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
,那双眼睛像是能直接
穿她所有的小心思。他没有
出孟夏预想中的局促,反而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
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压迫
的英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最合理不过的行程安排。
她本该矜持一点,或者找个借口推脱,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随叫随到”。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
本没有说“不”的资本。
但与此同时,心底深
却又涌现压抑不住的狂喜:他约我吃饭了。不
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