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个小时后，手机在枕边突然震动。

        他动摇了一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全心全意的交付。他看着她的眼睛，最终轻叹一声，像是投降。

        “在干嘛？”

        从酒店出来后，孟夏一直于一种类似脱水的恍惚感中。

        他的下很，一点点撑开她的甬。当他真正进入时，那种撕裂感让孟夏的大脑瞬间空白。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感觉到了他沉甸甸的阴撞击着她最私密的痛楚，那种极其原始的、充满雄气息的占有，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她真正拥有了验。

        发完之后，她立刻后悔了。什么叫“好的”？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放了？她紧张地盯着对话框，甚至想撤回。

        孟夏着手机，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把那种事说出来呢……虽然害羞，可心底深却因为这种带有私密感的“过错承担”而泛起了一无法抑制的甜。

        “嗯……”

        那声“乖”让孟夏整个人都酥了。

        孟夏乖乖听话，十指紧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彻底带离了那个自卑的、平凡的世界。当他开始抽动，当他伏在她耳边一声声叫着“宝贝”，孟夏觉得虽然是疼的，心却是的。

        “今天好好休息吧。”他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似乎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似乎显得他那么忙碌却还记挂着她，“早点睡觉。乖。”

        ***

        “原来这就是，这就是爱。”      她心想，“原来，我可以离他这么近。”

        “准备好了吗？”他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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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如果这是堕落，那她愿意溺死在这场温柔里。

？”他停下了动作。

        “是真的。”

        “还疼吗？”

        “躺着呢。”她打字的手都在抖，反复删改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在苦苦等待。

        “这样太危险了，不可以哦。”他亲了亲她的脸。

        “好吧，我会温柔一点的。”

        没想到，那个总是一脸清冷的杨学长，很快也回了一个同样傻乎乎的猫猫。

        “是我不好，太用力了。”

        孟夏急迫：“我这两天就会来例假，我只是好奇……”

        “先不要……等会再……”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侧过脸去不敢看他。

        她把手机扣在口，深深地陷进寝室的床垫里。

        她自言自语，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的狂喜。原来那些听来的理是真的，原来只要她听话、不麻烦，他真的会回过来找她。

        看到这三个字，孟夏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那种火辣辣的感仿佛又回到了上。

        她犹豫了很久，按住语音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鼻音：

        直到他重新上套再次进入，那种火辣辣的疼依然存在，但当他最后趴在她颈窝剧烈息，当她感受到内那阵有节奏的动时，孟夏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

        “呜……”

        “第一次，我想验一下真正的……”她羞于将那个词说出口，但她红的脸色已经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的内心。

        “你是指？”

        她没敢给杨学长发消息。虽然她曾在那些恋爱博弈的帖子里看过无数次――“不要太主动，男人会不珍惜”，但此刻支撑她保持沉默的并不是这些手段，而是心虚。那种事后的沉重感让她不知所措，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那种恨不得立刻粘在对方上的廉价。

        孟夏盯着那两个并排在一起的猫，看了整整十分钟。

        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握住我的手。”

        看到屏幕上那个像出来的瞬间，孟夏感觉心脏都要撞破肋骨了。

        “没有的事……我感觉，好的，真的。”

        她回了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那是她平时最常用的，此刻却觉得这个表情仿佛带上了某种告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