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要之前的姐姐。”她突然开口，“那个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

        我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远有个短发的女孩子扒拉着墙，只出一双眼，是听到妈妈的声音她才出角落，毫不避讳地看着我上下打量。

        我放下胳膊，闻见另一种香气，与花香不同，这味透着强势，忍不住心生好奇，抬起脸，听见声“借过”。

        从林家门口出去，院子里花的清香淡薄开来，我轻轻嗅了嗅自己的袖子，上面已经沾染上她们家里的香味。

        我侧了侧，旁边的男人只留下背影，没再想看清楚，我转回脸，朝公交台方向走去。

        没等我想出答案，安安已经不想追问：“好了，我合你们，开始吧。”

        好像有钱人总是面些，发上不会有油烟的气息，衣服不会有凌乱的褶皱，指甲是漂亮的，上是香的，好像美好两个字，天生就属于这种地方。

        还以为安安换了老师多多少少不太喜欢我，但她适应得很快，又聪明，等课程结束后，明明最开始她还是不高兴地走在我前面，后来就变成牵着我的手跑这跑那，给我介绍家里的设备。

        与此同时，安安兴奋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小叔叔！”

        又交代几项事宜，安安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给我带路。她年龄其实不算太小，十三四岁，长相还带稚气，情绪都摆在脸上，走路急匆匆的，没有想等人的样子。

        “这是小穆老师，你好好的，不要闹事。好了，你先带老师上去，妈妈要去公司，有什么事回来再给我说。”

        林夫人笑笑，眼尾往旁边微侧：“安安，出来。”

        来到她的房间，我把包取下来，她已经晃动着双脚坐到桌子前，下巴抵到桌上，拿着笔戳来戳去。

        补课的事就这样定下来，林夫人回来后还当场把薪水提前打给我，我受若惊，对着她们母女连连鞠躬。

        安安抬起脸看我一眼，“我已经够听话了，还要有多听话才可以？”

        “姐姐，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我生日妈妈给我送的限量款，她说等我下次生日带我去西班牙玩。可是好远啊，为什么大人总要出去玩，我不喜欢那么远的地方。”

        慢慢的，她也开始叫我姐姐了。

        我想了想，可能是她表现得太像小孩子，我也不自觉放轻语调，试着用哄孩子的语气商量：“李姐姐她有事，等她有空才能来看你，但是你要先合我去学习，好不好？”

        “我可以带你去看电影，我们楼下有影音室的，你想看什么都可以，我给你放。”

        “你要喝茶吗，我可以偷偷拿点妈妈茶室里的茶饼，她平时都不让人碰的，但要是知我是给老师，她就不会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