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起眼睛，难得冲我笑得温柔：“那个人是谁？”

        没等来他的回答，我心下觉得紧张，不由得攥紧下的床单。

        “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伸过来看看。”

        这句话后，穆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语气缓慢：“意思就是，有人比我聪明。”

        “碰到了？”他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往后仰。

        “才没有……哈哈，别挠我，嘶，痛。”

        “我骗你的。”

        他正要看过来的时候，我向上抬了抬下巴，这个角度，刚好亲到他的耳垂。

        我大惊：“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抢你的子穿？”

        我：“……”

        “还是用手？”他嗓音沉得发哑，像压抑着某种情绪。

是没良心啊，穆夏，夏夏，小老鼠？咋不说话？”

        “穆然，你真的好烦啊――”

        “小气？我记好而已。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看妈给我买了新子非要抢过去穿，你也不看看上面还有个，套上去还搁那乐呵呢。”

        我兴致不太高，裹着被子窝在床里。

        “哈，真长本事了，要我伺候你是吧。”

        “不要。”

        早说过，穆然这个人很烦，且不要脸。

        还没等我说话，穆然就把手伸过来要挠我，我往后面缩，他跟着过来，床本就不大，我被得退到角落。

        这后半句话，不悦中又隐隐带点调侃，而句子的本意也很容易激出所谓的好胜心。

        “还没和你说，其实，很舒服。”我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还可以再来吗？”

        “嗯。”

        真是莫名其妙。

        锅里的水烧热沸腾，没多久，他把碗放在桌上，坐过来推了推我。

        我移开眼，尽力把语调讲得平静：“我知了，那就用嘴吧。”

        “这好像该我问你吧。”他微微直起上半，阴影覆盖下来，“你不是看了那么多。”

        我被他问得一懵：“还可以别的吗？”

        半晌的沉默。

        这几个字今天我还和他讲过。

        “累了？吃点东西再睡。”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可能觉得他是故意，但现在，我几乎是肯定了。

        回到住的地方，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急匆匆去开电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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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爱信不信呗。”

        “又不吃，你玩我啊。”

        我看过去，他的瞳孔钉在我脸上，大概是我的错觉，刚才穆然眼里，好像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我果然还是说不出太骨的话，但没关系，我们都知这指的是什么。

        他没动。

        “谁让你说我坏话。”

        “哥。”

        所以，他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这次也是。

        每次他一有反应，尤其是耳边，会很快就红起来。

        “不准备教我吗？”他睫颤了颤，语气很是苦恼，“我不会啊，小夏老师。”

        穆然重新凑过来，视线盯着我缠着绷带的手，眼里写满紧张。

        我按住心里的不服气：“那你真是笨死了。”

        我捂着左手，皱眉。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你怎么还记得，你真小气。”

        我侧过眸，看见他的脸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