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我二人之间――我抵住了裴瑾脆弱的心脏。
“殿下兴许是记错了,瑾这里一直没有痣。”
下次再看那
,便会莫名生出一颗小巧的痣,点缀在那美人面上。
很奇怪。
我开始重新认识裴瑾。那层高风亮节的
之下,到底是怎样的恶魔呢?
世间万事,剥肝剖胆,掏心挖肺,才算痛快啊。
这了无生趣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绝对是故意的啦。
毕竟他真的真的很会讨好人啊。
“琴珏……”
后来我才知
这是扭曲的爱。
此恨绵绵无绝期,不关风与月。
嗯……我大抵可以想象,某时某刻,殿下唤那位名几声,画了一卷美人抚琴图。然后裴瑾发火把那画一掀,想用妒火烧了,却又要给我工工整整放回来。
我笑

,“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注意到你的目光,他便笑
问
,“好看吗?”

千面。
的东西。嫉妒,是的,嫉妒,多美妙的情感,让人下了地狱。
“是祭日。”
他险些快维持不住那笑容,好一张快破碎的瓷面。依旧是美的,瑕疵掩盖不了
的美。我对裴瑾更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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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下,我们还在互相折磨。
我喝醉了酒去闹他,迷糊间故意喊琴珏的名字,笑着望他沉静的眸子。据说他第二天出城去了,那兴师问罪的模样,不知
的还以为要去鞭尸呢。
6.
他抚上我指的位置,对着镜子细细磨搓。
杀人都敢,毁画却又无能为力了?我有时候真是看不懂裴瑾啊,要说心狠手辣的,又算是优柔寡断。
我又一次叫他,那随手画的美人图估计又要到裴瑾的手上,府上的两面派不占少数啊,我给予了裴瑾太多权力了,所以他惯会放肆。
将琴珏作为我们争锋的玩物。
5.
“你这里不是有一颗痣来的吗?”我会这样问。
闹哪样呀,这戏剧可真可笑。
我挑起他的下颚,看向那一点空白。
“所以我不想和你欢好啊。”
到底是为什么呢?
轻啧,“可惜了。”
给了就难收,收了就是伤
动骨,动骨就是一百天啊。
裴瑾对我的究竟是哪一面呢?温顺的羔羊还是凶猛的豺狼呢?
我在折磨他。用一个死人。他竟不知
他将刀送入了我手,这兴许能让我好好磋磨一番吗?
他吃下了那份独属于他的果报。
我没有放过任何人。我真是一个狠心薄情的人。我既没有放过裴瑾,也没有放过琴珏,甚至没有放过自己。每日每日都在强迫中苟活。
可惜了什么你就自己脑补去吧。
我似是喃喃自语,“可惜了……”
翩翩贵公子,化为地狱修罗,勾魂索命。
今天裴瑾又求欢了。
我有时候读不懂他,所以他才显得有点趣味。经书传记里没有这种男鬼,妖怪志异里或许有这样的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