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开门见山，“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扳倒麻鹰。”

        肖甜梨认得，正是风跟踪诺克那天，让路易扮成外卖员，扔在垃圾桶边的那个纸团里的窃听。

        明十双手紧握，他起初并不知她在麻鹰私宅遇到的事，如果他知她有危险，一定会赶去救她。那一趟，她差点命就没有了。一想到这里，明十就忍受不了。他冷冷地讲，“你们聊，我去抽支烟。”

        肖甜梨看着他眼睛，两人对视。

        诺克耸了下肩，“如果你连这点能耐都没有，肖，你也就不值得我和你合作了。”

        肖甜梨点一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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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克又讲，“这就是我的诚意。我知当时有人在跟踪我，我找不到是谁在跟踪，你的属下很厉害，但我知是他们在跟。蓝的信息是我专门放给你的，让你去救。而对方不知蓝是为谁服务，更不知你是时装店这个情报点的背后老板。肖，其实我帮你掩盖了很多。而且，如果不是我通报蓝的消息给你，我想，就算你过后能发现再组织营救，蓝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肖甜梨看着他眼睛，爽快地回应：“行。我相信你。没有信任，我们也谈不上合作了。我相信你！”

        肖甜梨讲：“他不是我的谁。我们谈正事吧。其实我很好奇，你是影子组织的人，本来就是麻鹰那边的人，为什么要帮我？”

        米卢说这话时非常认真。肖甜梨一点，“你的业务水平，我很放心。在搞情报这一项上，你专业比我强。”

        肖甜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但明十很不高兴，他阴沉着脸质问：“麻鹰所在的私宅，有那么多变异的基因人，你还怂恿阿梨去救！”

        诺克笑着摇了摇，“你还是不信任我。也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诺克松了口气，讲：“谢谢。”

        诺克打开手掌，里面是一块拇指大小的、可视的视频窃听。

        肖甜梨赞许：“你很仔细，也很厉害。竟然被你发现了。”

        无声的较量。

        米卢点，“他来找我时，我已经帮你实。不然，我绝不会带他来找你。我会确保他对你百分百无害，我才会让他见你。”

        肖甜梨点。

        诺克低笑了声，“肖，你的男人想揍我呢！”

        诺克先打破沉默，“你就当我们是各取所需，你也不需要认同我，相信我。毕竟，我的确过许多脏事，也杀过许多无辜的人。我的目标就是推翻麻鹰，至于跟着谁要上位，我不关心。你的目标不也是麻鹰吗？麻鹰不知你为X办事。但我知。”

        顿了顿，他回答：“我同时还是属于兰利的人。进入兰利，原本我的初衷很简单，保卫我的国家，不让恐怖分子破坏我的国土和祸害我的人民。但渐渐地，我接的任务越来越多，二十年时光过去，我过的事太多太多，渐渐迷失在灰色地界的边缘，我要出各种暗杀的任务，这些人虽然不是平民，他们是各国的政要或经济领域里的重要人物，或特殊的科学家，但他们也有家人，有感情，他们不是恐怖分子。即使他们上不干净，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我开始迷失，但命令下达就必须执行。我被派往影子组织，负责协调两个机构的关系，而影子组织也会反恐，既会正义的任务，也会干肮脏的事，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会和变态连环杀手联系。但我的初心，是警恶惩，是铲除恐怖分子，保护普通百姓。我眼看着影子组织和麻鹰合作，和变态连环杀手组织也就是那个P先生合作，看着他们基因人基地那些肮脏罪恶，拿活人实验，拿活人投喂，待女受害人，甚至拿大批的儿童实验，那些儿童数量多到惊人。我几乎要崩溃。我不断告诉自己，我的任务不是这样，我的任务应该是警恶惩。而麻鹰，却杀了无数女孩。所以，我要推翻他的暴政，我要全国上下看清他的真面目。当我在P组织里，我看到你进出基因人森林，我觉得时候到了。肖，我是搞情报的特工，在中东最危险的地方待过，在墨西哥，哥比亚都待过，我看得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畏死。麻鹰、影子组织内高层，包括P和E所在的犯罪集团，没有一个人知你的真面目，但我在麻省就一直追踪你了。而且，你也没有发现我在查你。如果我想害你，不需要等到现在。我只是想回一件对的事，回自己。”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就要揍诺克了。

        明十讲，“诺克，你找到米卢，希望他帮你找到十夜侦探所的代言人，现在，她来了。但希望，你的情报对我们有用。否则，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肖甜梨动了动，终究是没有搭理明十的话。

        诺克讲，“我当时就怀疑了，但我没有告诉我的接人，不然你们就会被将计就计，一网打尽。我是过后才走回去确认的。”

是十夜。这或许是肖甜梨的保命之法。在东南亚，她同样有代言人，他就曾听江湖里的人讲，是个中国男人。或许，黄启迪就是十夜在东南亚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