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我！”

        洪鞋回对他鬼脸：“鬼才理你！”

        最后的甜点上来了。

        于连介绍：“这甜点叫《恶魔低语》。”

        肖甜梨挑了挑眉：“有什么讲法吗？”

        于连讲：“在欧洲和美国，小牛是不允许宰杀的。认为残忍不人。你面前的这甜品，它的酱汁是用未成年的小牛的血的，血的味鲜美，搭铺在血汁上面的油面包塔，鲜甜的咸味血和甜的油形成强烈的反差。”

        肖甜梨咬了一口，油果然很甜美，她又把牛初血洒在油上，再咬一口，那香醇的滋味又有了不同的变化。果然美妙得很。

        她看向于连面前那一个致的圆形小金盘，金盘子里放着可丽。小巧的圆形外观，焦糖化的脆，那焦糖的香气已经扑鼻而来。她看着于连用小勺子把焦糖化的脆外壳切开，里面的羊脂一般的油渗了出来，的香味扑鼻。她贪婪，上伸出小勺子，先挖了一大勺进嘴里，“唔”了一声，“天啊，太美妙了，油里面竟然还有酒心，甜甜的朗姆酒！”

        于连挖得巧妙，棕色圆形的那只小小的柔的油白兔还趴在那里。他讲：“除了朗姆酒，还带有香草的香气。可丽其实像你，‘外酥脆，内心柔。’你就是这样的，对着外人竖起尖刺，把自己包装成无所不能的女罗刹，内心里柔得很，对受害者都很好。你帮助了很多人。”

        于连把那只小白兔整个勺了起来，递到了她嘴边。

        肖甜梨张开嘴，但他把那只小白兔吞了，然后吻住了她的。

        肖甜梨地倚靠在他怀里，他把那只兔子送进了她嘴中，兔子是属于她的，而她的和是属于他的。他纠缠着，缠吻着，抱着她抱得越来越紧。

        “于连，”她轻着糊糊地喊他。

        于连离开她。

        于连温柔一笑，“相对小白兔，你更好吃。”

        他的指腹按压在她上，她的口红糊掉了。他替她涂抹，“更红了。”

        肖甜梨轻笑：“你指腹别乱蹭了，是不是抹出嘴了，肯定到下巴了！”

        于连莞尔：“待会补一下妆就好。”

        于连放开她，让她好好吃完这一餐饭。

        他看着她吃，然后讲到：“X对你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是吗？”

        肖甜梨了甜甜油，糊地答：“还好吧。”

        “不太好吧。从你偷来的档案来分析，X背后是美国政府让他干的脏活，通过这些脏活来创收。对付X本不难，难得是他背后的主人。如果X讲信用，你替他办完事，他不卸磨杀驴那当然是最好的。以你现在掌握的，不足以要挟他。而且要挟这种行为，本就是作死。”于连直击要害。

        果然，没有明十帮助她，这一次，她可能是输得血本无归。她咬了咬，实在不想欠那人渣的。

        于连讲：“你别担心。有大眼睛呢！大眼睛可以到将你所有的个人信息抹杀，让你到人间蒸发。即使有别的监控拍到你的影像，都会成为盲区，无法辨认你的面比对信息。不过，这种代价也是巨大的，意味着你必须脱离你现在的家庭，你很难再见到你的父母，你的景家哥哥，你必须躲起来。这一躲，起码是十年以上的时间。而人生又有几个十年呢。”

        肖甜梨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呼出来。

        于连摸了摸她，“乖，别怕。这只是最坏打算。见不到他们总比客死异乡，连尸首都找不到的好。你还可以整容，现在科技发达。当然这只是不得已的一步。大眼睛的系统一直在升级，我觉得再需要那么一点时间，她可以通过卫星，对你实行全地面覆盖监控，会提前锁定你的一切信息、行踪，然后帮你替换信息，让X找不到你。你也无需躲藏起来。”

        “他找不到我，会对付我父母啊！”肖甜梨很沮丧。

        “不会。”于连讲，“杀死他们，把你进了真正的死角，把你得和他同归于尽有什么好？只要你不出卖他，他又找不到你。不会把你怎样。即使有任何的动向，都瞒不过大眼睛，你父母也可以及早转移。所以，你放心吧。多一重保险。我认识一个人，他叫拉格斯，他救过X一命。X欠他一命，而他欠我一命。所以，你放心。你会很安全。”

        “原来你一早就安排好了。”她讲。

        肖甜梨很受打击，她并不想要人保护。

        于连看着她，叹了一声，“阿梨，有时候，适当的示人以弱是一种保命的举动。你又何必那么倔呢！再者，你可以逃，可以不要我们任何一个人帮助你，那里的侦探所员工呢？他们跑不掉的。你欣赏的红，你喜欢的亚历山大，甚至是黄启迪，他们全会死。这是连带伤害。你想要这样吗？”

        他扳起她的脸，让她的眼对着他。

        肖甜梨摇了摇，“我不想害死他们。”

        “你在国内的，夏海的，在欧洲的侦探所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在美国的所有侦探会被打上恐怖分子或间谍的罪名就地决。所以，接受我的帮助，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甚至是明十的。我的哥哥，他可了不少。”

        肖甜梨整个人闷闷的。

        她的确不想欠他们两兄弟任何一个的。

        于连戳到了她的死。

        她欠的，她还不起。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每个人的价码，一早就被标好了。

        ***

        “别垂丧气。”于连一把乱了她的发，“我说过了，你从来不欠我什么。”

        “相反，你活着，我的人生才会有那么点意义。如果你死了，我就什么都不剩下了。所以，护你周全是我唯一想要去的事。”他微笑着讲述，淡淡的语气，但肖甜梨知，他的内里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