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在地板上轻微地挪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似乎也在听，眉眼晕红，动作放慢，像是在等待妹妹怎么回答。

        程橙眼前一晕，再次被他着

        下的程诺弄的节奏慢了下来，变成了深而重的研磨。

        她想到宋星若跟她老公唐嘉泽一起出国去雅典度蜜月，想到宋星若语气里最近才出现的、压得很低的疲惫，又想到这些天来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宋星若都没接，今天这通电话里她一直在努力维持着不自然的平静……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袋拍在她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只能把手机死死地压在锁骨上，试图用肩膀和下巴之间那一点可怜的空隙把那声音堵住。

        紫红狰狞的鸡巴一下下撑开红的肉，分的被磨成白色泡沫，他一只手掰开两阴，一只手上的阴，看着可怜的小肉粒不停地翕动溢出透明的水儿。

        宋星若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这一次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轻松闲聊的语气，而是一种更低更迟疑像是在试探什么的语气。

        好胀好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

插了进去。

        “她结婚了，很爱她的丈夫，但是……”宋星若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同时有两个人爱她，是两兄弟，哥哥跟她结了婚，弟弟也爱她，不肯放手，两个人她都舍不得伤害。她不想背叛她的丈夫，但那个弟弟强迫了她……让她又爱又恨。她现在很痛苦，橙子，你说她该怎么办？”

        程诺搂着妹妹的细腰从后面了几十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转了个，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回了沙发上。

        “什么样的……朋友？”她的声音有点虚，尾音往上飘。

        她拼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后的男人弄的节奏本不给她任何息的余地。

        夕阳正在西沉，橘红色的光线把巷子对面一排白色墙染成金色，和这一幕激烈而无声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程橙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电话那的宋星若没有说话，她没有挂电话，也没有追问程橙为什么不回答。她只是沉默着，沉默很长，长到程橙在那断断续续的快感间隙里偷偷看了手机屏幕一眼，担心她是不是已经听出了什么。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内更深地一下，她的呼就被撞碎一次。将人放倒沙发上，他将妹妹双折起压向口，让她的口完全敞开，然后扣紧她的骨，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冲刺。

        咙里溢出一声被她拼命压住却依然从牙里漏出来的闷哼，那声闷哼又又，连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对劲。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攥紧了，指节发白。

        程诺低看到手机屏幕上还在计时的通话界面，弄的力量更重了几分。程橙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全堵了回去。

        “橙子，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聊过的那电影吗？就是那讲两兄弟的……”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跟你说个事吧。我在雅典这边认识了一个朋友，她跟我们差不多大，人好的，就是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事。”

        她说的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她自己吧。

        下方是安静的巷子，偶尔有一两个行人经过，没有人抬往上看。

        “没事……真的没事……”程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

        哥哥的鸡巴还在她内进出，每一次都到最深，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她拼命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好友的声音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屏幕亮起，显示通话还在继续。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把她握着的手机拿过来，按下了免提键，放在茶几上。

        “你听起来感冒还严重的。”宋星若在电话那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要不要去买点药吃？你一个人看店别太拼了，实在不行就关几天门，要紧。”

        程橙被得剧烈晃动，两个子在上衣布料下上下翻飞，但她的大脑却在急速运转。

        程橙的呼又急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