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雪依终于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出来了。

        沈雪依得令，立刻扑了上去。

        沈清翎心里一紧，强行把人扳了过来，抱进怀里，“你傻不傻呀？”

        “对我来说是。”

        “真的吗？！”

        “可是我害怕……”沈雪依号啕大哭，双手死死搂着沈清翎的腰，“她们都那么优秀，那么自信……呜呜呜……只有我，什么都没有……翎翎，我怕你真的会动心。”

        酒的作用让沈清翎反应迟钝，浑酸，只能任由沈雪依在她齿间作乱。

        “嗯，都依你。”

        她应该拒绝的，可看着沈雪依那副梨花带雨求安的模样，那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哄好了人，沈清翎站起，“行了，早点睡，我回房了。”

        沈雪依的眼睛瞬间亮了，“去洱海？住海景房吗？”

挣开她的手，“你去陪客人吧……那个秦阿姨还在楼下等你呢……她们都说你们般……呜呜呜……”

        “在呢妈妈！今晚我给你床！”

        沈清翎红着脸站起，有些狼狈地往外走。

        沈清翎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容颜，那子酒意似乎又上来了，让她浑有些发。

        “我只对笨动心。”

        沈清翎羞恼交加，抬手给了她一下，绵绵的没使什么力，“不知羞耻……我都三十了，还跟你这小屁孩在这闹……”

        沈雪依跪坐在床上，凑过去，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呼急促，“别浪费呀妈妈，这色号多贵啊……我帮你卸，好不好？”

        沈清翎轻轻拍着沈雪依的后背，“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呀？难我是个物件吗？谁觉得就能拿走吗？”

        沈清翎嫌弃地拿纸巾给她干净，“好了，出息。别哭了，眼睛了明天怎么见人呀？”

        今晚的沈清翎实在太美了，致的全妆，尤其是那张嘴，正红色的口红虽然蹭掉了一点，但却更能显出一种颓靡的感来，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红玫瑰。

        紧接着，她住了那两片柔，一点点地，恨不得把每一丝颜色都吞进肚子里。

        沈清翎一愣，“我这就去卸。”

        沈清翎嘴上骂着，脚步却放慢了，任由后那个小尾巴钻进自己房间。

        沈雪依刚刚哭过，眼睛还漉漉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子掩饰不住的饿狼般的绿光，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糯地撒：“妈妈……你的口红……还没卸呢。”

        “我不！”

        “好了，去睡觉。”

        沈雪依看着沈清翎满脸绯红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妈妈，你现在这样……特别像被我欺负坏了。”

        “遵命。”

        “够了……”沈清翎息着想推开她，“该休息了。”

        沈雪依下床，像个跟屁虫一样追了上去，“我要去你的房间！刚才亲得我缺氧，我要氧！”

        “三十怎么了？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

        沈清翎给她着眼泪，“因为我懒，懒得去经营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我就喜欢你这种没没脸的。”

        沈雪依嘿嘿一笑，看着沈清翎上干干净净的，满意地了自己的嘴，“妈妈，我帮你卸干净了。”

        沈雪依小心翼翼地舐着沈清翎的，尝到了红酒的醇香和口红的蜡味。

        沈雪依抽噎了一下，打了个哭嗝，委屈巴巴地问：“黏人……也是优点吗？”

        沈雪依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妈妈等一等！”

        这哪里是卸妆，这分明就是进食。

        沈清翎低，下巴抵在沈雪依的发，语气无奈又溺，“秦瑶是很优秀，但她能解开薛定谔方程吗？她能像你一样，为了我去学物理吗？她能……像你这么黏人吗？”

        走廊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翎妥协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吧，你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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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窗外的月光，沈雪依抬起，视线定格在沈清翎的脸上。

        “沈雪依！”

        说到最后，沈雪依已经不争气地哭出了声来。

        想了想，沈清翎干脆抛出杀手锏，“下个月清明节，等你放假，我带你去大理玩。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样？”

        “唔……”沈清翎被她亲得后仰，双手撑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她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