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您说,您父亲和一个男人……”
当然啦,谁知
呢?反正人人都说自己不是,在背地里却拼命乱搞。你应该问问林德纳,他也许背着你悄悄去了。”
“是呀,没错。一个男人……后来我才知
我父亲其实是个同
恋,欺骗了我母亲结婚,真是无耻极了。我母亲和他离了婚,他讨厌我,却得有个继承人装装样子,所以留着我拼命地揍。最常见的是拨火棍,拳
还有靴子――他手里可是不会有教鞭的,从来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耳光倒是很少,打在脸上又青又紫,出去很不好看。我五岁的时候
一回跟着去打猎,被
着血的鹿吓哭了,我父亲一到家就立刻抄起
鞭劈
盖脸地揍我……”
“不准抓人!” 奥尔佳立刻拍打了猫爪子一下以示惩戒,“坏家伙,你的手
血了吗?”
果不其然,苏联蠢货立刻浑
都僵
了,
都捋不直,从
咙里挤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好半天才鹦鹉学
。
猫在奥尔佳怀里桀骜不驯地四
环视。它不知为什么特别顺从奥尔佳,就赖在她怀抱里。奥尔佳试图把猫递给迪特里希,猫立即
捷地伸出了爪子。
“瞧瞧,小狮子一样!” 奥尔佳骄傲地展示着猫咪,“大家都说小瓦夏是捕鼠能手。”
“我不喜欢抽烟。可是有时候,抽烟也
有帮助……尼古丁让人清醒。你
幸运。放在几年前,我立刻把你们两个一块儿开除掉。很多同
恋都跑到酒吧里乱搞,传播
病。你有去过那些酒吧吗?”
“你不会抽烟?”
“一般的父亲不是这样的。” 他嗫嚅着,“父亲……父亲很关键。孩子的成长需要爸爸。”
“其他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睡女人,就是睡男人。你没有
会过有父亲的生活,不清楚他们的坏作用情有可原。升到上尉以后我把我父亲的姘
们全送进了集中营,老东西气疯了,在家里又摔又打,拿着把猎枪砰砰乱放,威胁要枪毙了我,最后只打死了两条
好的猎犬――可是那又如何呢?一转脸国家战败,他就带着大额存单跑到了明斯特花天酒地,没日没夜地和人乱搞。这都是同
恋的坏
病。”
迪特里希摇了摇
,他抽出一支香烟
在指间,意味深长地
出一个微笑。
1950
迪特里希将香烟点燃,
了一口。他顺手给了谢尔盖一支,苏联人攥在手里,没有抽,用一双绿眼睛难过地望着他。迪特里希挪开目光,望着阳光里白色的烟雾。
“没错。父亲可未必是个好东西――比方我父亲就是个垃圾,我小时候就撞见他在和别人疯狂地
爱,那场面真是……哎呀呀,太下
了。”
迪特里希微笑着顿了顿。
夏天,阳光毒辣。劳动队里老鼠横行,已经自厨房
窜到了小楼里。迪特里希的衣袖被咬烂了,奥尔佳的
衣也未能幸免,被咬得到
开线。为了遏制已经侵犯到衣柜的鼠患,奥尔佳去了附近的村子里一趟,回来怀里抱着一只西伯利亚长
猫。猫咪有一双绿松石般的眼睛和一条差不多和
子一样大的蓬松尾巴。
“你知
吗,那是个男人。”
“我会,只是……”
苏联蠢货的脸慢慢涨红了,局促地揪着
子的一块布料。
“没有。人和人是不同的。” 谢尔盖小声辩驳,“不是所有同
恋都是垃圾。”
“枪毙……枪毙您父亲?”
谢尔盖脸色紧张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他努力申辩,“我和卡尔从来没这样!”
谢尔盖肯定是生气了,他低下
,一声不吭地狂灌橘子汽水。礼拜日的上午,社区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去了教堂……
“没有,奥尔佳,我没事……”
回迪特里希是真心实意地微笑了,“我可不介意祖国枪毙我的父亲。”
谢尔盖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在椅子上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