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她不问还好，一问，小东西又有抬的趋势。季寞允难耐地唔了一下，古怪地挪动大换了个遮遮掩掩的姿势。

        这不是……可爱的吗？

        她不提季寞允都要忘记了，刚才走到林溪家里一路上他都顾着把不堪的反应藏起来，跨过玄关的时候突然又感觉放松了下来。林溪家里的气味让人觉得很安心，像是周遭都有她上味的扩香那般，沙发上的靠垫也好，地毯也好，隐约能窥见阳台晾晒着的衣物也好，让人满心都是躁动，却莫名餍足。

        “要爱吗？”

        林溪被逗笑了，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手伸得开，晃到季寞允面前，清晰听见他克制地收敛了鼻息，咳了两声。林溪余光瞟向他，发现他的耳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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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个啊。”

        啊。

        还有，他刚进门的时候，蹲下把两人的鞋都整理好后才走进玄关。

        “今早用过忘记收起来了，抱歉哈。”

        本来他还想着进别人家里不能到张望，这下好了。

        季寞允这才迟来地意识到进入这个房间对于自己来说是闯入林溪的私人领域，是无尽僭越的行为。

        他刚才有问必答的样子让林溪很满意。

        小血鬼真可爱。

        这个’抱歉’指的是客人来之前没有好好收拾。

        明明他比林溪高出一个，却执意要笨拙地模仿她走路的习惯，努力和她步伐趋于一致。

        像随行学得很好的狗狗。

        于是伸完懒腰放下双手的瞬间，林溪朝季寞允一歪，淡然地勾起嘴角：

        被进女里的那幕场景本来早就被他忘记，此刻突然猛地回他的脑海里。

        明显是洗干净晾干的意思，振动棒下垫着方巾，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放着。

        糟糕的东西就这样映入了眼帘。

        房间的一角，小圆桌上摆着一形状特别的物件。

        但其实林溪也没有一早计划好今天会邀请谁来，所以句尾的歉显得没什么诚意。

        “说起来你，”林溪想到还没问的，“现在还好吗？”

        这对没什么经验的小血鬼来说还是太……太刺激了。

        这一切都好可爱。

        藏什么呀，本就没藏好。

        听林溪说话的时候每一刻都直直朝向她。

        他从没亲眼见过真实的情趣用品，但是曾经看过的黄片里出现过这样的。

        来林溪家的路上他一路都走得比林溪慢，眼神止不住地掉落到她的脚步上，偷偷观察着她走路的步调。

        “那……”

        林溪顺着季寞允的眼神，看到了他瞳孔地震的缘由。

        林溪没有言说，但是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