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怎么总盯着别人看。

        “呃…”      曲悠悠低了鼻尖，感觉自己好像个变态啊，还被曝光了的那种。

        “就这么好奇？“

        “我就是…“曲悠悠绞劲脑汁给自己的猥琐找借口：”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拉拉，还是活的。”

        “真的，我就认识黎双倾一个，而且，人谈的还是异地恋，我也没见识过她女朋友…”

        “哦…”薛意若有所思。

        “你，你难就不好奇吗？“曲悠悠支支吾吾，口不择言，胡说八模式乱入：“就是...喜欢女孩子，和女孩子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会喜欢女孩子，喜欢和女孩子接吻吗？

        “你…”薛意目光低垂：“想知？”

        不知是不是在逗她，语调显得有些莫名暧昧。

        这，这这这。

        曲悠悠情急之中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淹死自己算了。

        薛意看着她红透的耳朵，轻轻笑了一声。

        “还喝吗？”她问。

        曲悠悠愣了一下：“喝，喝什么？”

        薛意站起，领着着曲悠悠，穿过人群，走向吧台。

        林若和Ada也在那里，正靠在吧台边笑着说话。看见她们，Ada眼睛一亮：“Yi！好久不见！”

        薛意点点，扶着吧台边坐下。

        “最近好吗？”Ada问。

        “好的。”薛意点了两杯酒，转向曲悠悠，“Wine？”

        曲悠悠没怎么点过酒，脑子一愣：“嗯，和你一样的就好。”

        薛意给她点了一杯橙香酒，说是从法国乡下一个酒庄带回来的。酒是淡金色的，橙与共同发酵，杯口飘着香甜罪人的气息。

        曲悠悠喝了一口，一点点甜，一点点酸，还有一点点苦。好喝得想死。

        四个人靠在吧台边，随意聊着，酒杯不停。Ada讲她最近在忙的一个艺术项目，讲她和林若的婚礼蜜月计划，林若偶尔插两句。薛意话不多，但偶尔说一句，Ada就会笑得很开心。

        “你们认识很久了？”曲悠悠问。

        “我是她姐姐的高中同学。”Ada说，“她从小时候起就是个闷葫芦，现在还是。”

        薛意看了她一眼，又要了一杯酒。

        Ada笑了，凑近林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曲悠悠别开眼，喝了一大口酒。这是第几杯了？烧得人晕乎乎。

        余光里，薛意也在看那边。Ada和林若还靠在一起，笑着，说着什么，Ada的手环在林若腰上，很亲昵。

        曲悠悠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快。大概是刚才那一大口酒害的。

        不知脑回路怎么了。她又喝了一口酒。再压压惊。

        橙香的甜味和酒的轻微苦涩在尖散开。她转过，想跟薛意说什么，却发现薛意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