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自己的话，她就一直神色低迷地盯着杯面。

        3P……

        说到后来，徐喱已经不敢眨眼睛了。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一个忍不住，豆大的眼泪就顺着脸颊了下来……

        他轻叩了两下桌沿，随即对面的人抬起了，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表情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太关心。”

        褚暗回忆着，当时是因着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跟她聊起这个话题。

        谁承想，这个话题却一下子及了她的雷区，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

        似乎有段时间没收到她发来的信息了，而似乎，她也跟自己聊过多人的玩法。

        “第一次见你实在是太紧张了……你知吗？所以进门也忘记了换鞋……还有我跟我妈妈不是去山上玩了一段时间吗？…其实那时候我过了…上都……才不想让你脱衣服的……”

        “你叫我……3P的事情……还有我真的特别特别讨厌别人发色情的表情包……”

        “这样耍我好玩吗？”

        “是真的没有。”褚暗没有说谎。

        他都没有带过别的女人回家，自己又忘了买，哪里会有什么避孕套……去翻箱倒柜的动作，倒是给她看的。那通电话，也是先前玩手机的时候，他叫穆凡打给自己的。

        褚暗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徐喱在杯的手指紧了紧。不知为什么，听了他的话，自己竟然生出了一丝“嘴快”的悔意。

        “包括……跟你闹掰的那一天也是……我不是真的想去找谁聊的……我就是想发一下情绪……”

        徐喱一直在回忆。顺着他的记忆，也在追溯自己的记忆……

        “要不你给我个歉吧？”

        “个歉，我们的一切就一笔勾销？”

        ……

        但那天褚暗也喝了点酒，又想起来自己手机里还有个可以“逗趣”的人。

        似乎是解开了困扰自己良久的心结，但她却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还有一件事，是她完完全全不敢开口问的……

        问他为什么…明明就没有喜欢自己……还要一次次地勾起自己的兴趣，又让自己的期待落空……

        “我…没有那样见过别人……”

        于是他在群里随便转发了一张耿殊唯发来的表情包，漫不经心地跟她开启了这个话题。

        那个时候他一个人被“放”到了虹城，又是年底的节日，穆凡带着耿殊唯等一众朋友过来看自己。

        这一点是徐喱最不耻的心结，也是两人走向崩坏的本原因。

        “一笔勾销吗……”他沉黑的瞳孔意味不明地锁着她，“真的跟你了歉，一切就一笔勾销了？”

        耿殊唯最是不着调的那一个。仗着家里有个哥哥没人他，玩得很开，私生活一片混乱。喝高了就开始嚷嚷着想妹妹，又回味起之前验过的淫乱派对，说是好几个人一起玩。

        她思绪纷乱地组织语言，坦述得语无次。

        褚暗跟穆凡平时都不怎么把他的话听进去，知耿殊唯玩得花，也是揶揄他小心得病，别来沾他们。

        她声音哽咽：“我现在也…也不是想哭，我一点都不想在你面前哭……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待情绪重新缓和，又继续发问：“是真的……没有避孕套吗……”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让你走……可是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让你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