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正弯腰，一把住姜欣的下巴，迫她仰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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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穿环。”沈元正言简意赅。

        “我没说，”姜欣着鼻子，“小真的了，你们三个轮着来，我受不住……缓两天，消了我保证不闹……”

        “我没有……”她小声辩驳，气势已经了大半，“我就是疼嘛……”

        “姜欣。”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妻跟夫主嘴，谁给你的胆子？”

        “怎么了？乖宝又闹了？”

        姜欣被他得嘴微张，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他的手指上。她咙里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呜咽，睫抖得厉害。

        她猛地抬起，眼睛红红地瞪着沈元正：“我说我疼！你们的时候不心疼我，现在又要穿环，为什么都要我！”

        “不是说了疼吗？来，给你治治，爽到不疼为止。”

        沈元正单膝跪在她面前，拧开油瓶子，把整颗浸进去，拎出来的时候油亮亮的，往下滴着拉丝。

        “不要――”

        沈誉安顺她发的手指停了一下。沈嘉远的笑容淡了。

        “疼是吧？”沈元正松开她的下巴，直起，声音恢复了平静，“那让小先爽够了，就不疼了。”

        她心里委屈，又不是不想穿，就是气，他们三个的鸡巴一个比一个大，她一个刚开苞的子天天被得合不拢，还不许她怕了？

        这话一出，客厅安静了一瞬。

        姜欣的尖叫还没出口，沈嘉远已经从后面箍住了她的腰，把她从垫上提起来，翻了个面，后背贴着他的膛，两条被他用膝盖开，朝两边大大地分开。

        这话听起来是在帮她说话，其实球又踢回去了。

        沈元正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三颗，椭圆形尾巴连着一细线。

        她可怜巴巴地看沈嘉远，“老公……你帮我求求情嘛……”

        沈嘉远冲她眨了眨眼：“别看我，我站大哥那边。迟早要穿的事，你闹这一出不是白费功夫？”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沈嘉远刚洗完澡，发还半着，上半没穿衣服，出壮的肌和腹肌。

        他起第一颗，抵在她口，只是稍微用力，那颗就陷进去一半。

        他转走向旁边的一个柜子，拉开抽屉。姜欣看不到他在拿什么，听见了包装被拆开的声音。

        姜欣绝望了，她了鼻子，从沈誉安怀里退出来，重新跪好，低看着地毯上的花纹：“那我再想想……明天穿行不行？就明天，我今天要心理准备……”

        姜欣被沈元正的语气激得有点上。她本来就委屈，求了半天没人松口，个个都冷眼看着，她心里的脾气也上来了。

        “明天？明天又要等后天，后天又要等一周。你这种气子，不着点，什么都干不成。环已经到了，今天必须穿，你哭也没用。”

儿，你问问大哥，大哥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沈元正手指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