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帮她把衣领拢上，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回托盘。

        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漂亮的眼睛泪，浸了密的睫，微微张开的嘴上还残留着沈誉安吻过的痕迹。

        低低的嗡鸣声被婚礼的音乐和宾客的喧哗声盖住了，姜欣被玩得发，跪着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歪倒。

        沈誉安弯腰，将一条黑色项圈递到沈元正手里。

        “嗯啊夫主……又去了……”

堂门口，沈元正和沈嘉远跟在后面。

        小妻乖乖跪着，嫁衣领口出一截锁骨，隐约印出从脯蔓延上来的指痕。

        沈嘉远收回手，俯凑近她耳边：“等晚上，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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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圈内侧刻着沈家的族徽和三兄弟的名字缩写，扣环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金色链子，姜欣当众被打上标记，象征着从此归属沈家三位夫主。

        “新娘子看着就是个的，怕是要被搞坏了。”

        后着几颗拉珠，她跪都不敢跪实，只能把中心压在膝盖上，屁微微抬高，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前的玩得更深。

        姜欣被放在礼堂中央一个圆形的红丝绒跪垫上。

        沈嘉远带着点不耐烦的嗤笑一声，手插在兜里，在遥控的按键上来回摩挲，时不时拨动一下档位。

        “沈家好福气啊，三兄弟共妻。”

        女孩的脸终于暴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有不少沈家的亲戚，对这种传统仪式见怪不怪，甚至觉得这才像样。也有被带来的年轻一辈，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

        在场每个客人都知妻将被怎样对待，姜欣下贱的子仍然会因为这些目光和话语产生快感。

        宾客里响起几声低笑：“三爷急什么，晚上有的是时间。”

        “新娘子脸薄，别逗人家了。”

        第三杯，沈嘉远没有上接，他翘着二郎，看着她抖得茶汤都快洒光了，才慢悠悠地伸手。

        “咱们这些人家的媳妇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从里到外被同时夹击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失禁，被夫主抱着在他们怀里哭泣着高，不断溢出温热的淫水，掩饰住淫乱的表情。

        沈元正直起，握着手里的金链，轻轻拽了拽，链子绷紧的瞬间，姜欣被迫抬起来。

        沈元正俯，将项圈绕上她的脖颈。

        口依然紧紧包裹着红的阴，后的拉珠撑满了整个直，她一动，茶盘在她手里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

        沈元正接过茶杯，没急着喝，低看了她一眼。

        沈家三兄弟依次落座，沈元正在中间，沈誉安在左，沈嘉远在右。正厅两侧站满了宾客，都是来观礼的。

        “茶不错。”

        姜欣跪在那里，该向三个夫主敬茶了，她端着茶盘跪行到沈元正面前。

        拿过茶杯自己喝了一口，沈嘉远扣住她后脑勺吻上去。

        姜欣抖着手将第一只茶杯举过，前倾，额快碰到地：“夫主……请用茶。”

        沈誉安笑的温柔，手碰到她手腕上一圈勒痕，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低喝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冰凉的革贴上肤，姜欣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沈元正的手没有停顿，项圈收得很紧，刚好贴合她颈的曲线。

        她赶紧端第二杯，手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请夫主用茶……”

        她被三兄弟轮抱起来，跪在不同的宾客桌前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