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海就那么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微微动的青了一丝并不平静的情绪。他抬手，用指腹慢慢去她嘴角一点白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他俯，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冰冷的掌控：“玩得开心吗，我的婊子。”

        面男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等待，扯开她上那件已经没什么遮蔽作用的“血滴子”最后的束缚，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双，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沉腰进入。

        时间凝固了。

        地下室里所有的声音――音乐、息、窃窃私语――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抽离。许晚棠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浑狼藉，脸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的，口是他留下的鲜红掌印，里还充盈着他刚才入的。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惧而扩散。

        底下的人群沸腾了。口哨声，叫好声，鄙的喝彩，还有更多人压抑不住的息和自的声音。他们像观看一场最刺激的活春，而舞台中央的两人，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上演着望的极致。

        面被摘了下来。

        男人开始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汁。他一只手仍然、拍打着她饱受蹂躏的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进攻。黑色的金属面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双透过孔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疼痛尖锐，却立刻转化成了更汹涌、更扭曲的快感。许晚棠尖叫出声，不是痛苦的，而是混合着极致兴奋的、近乎崩溃的嘶喊。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红色革的映衬下，有种暴而淫靡的美感。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瞬间寂静的空间。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那被得凸起的、白腻的肉上。

        面之下，从来都是他。

        余韵未消，世界仿佛还在旋转。男人伏在她上，重地息，汗水从结实的背肌落，滴在她同样汗的肤上。

        灯的光，清晰地照亮了那张脸。

        许晚棠彻底疯了。她忘情地尖叫，浪叫，说着自己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词秽语。被得不断在丝绒床单上动，发散乱，汗水、唾和之前男人们的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腥甜的气息。她主动抬起环住男人的腰，脚趾蜷缩，迎合着那毁灭般的节奏。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海啸前的浪，一层叠着一层，让她眼前发白，灵魂都快要出窍。

        然后，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慢慢地，抬起了手，抓住了脸上那副黑色金属面的边缘。

        当高以摧枯拉朽之势同时席卷两人时，许晚棠的尖叫声嘶力竭，剧烈痉挛，内疯狂地绞紧。上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将的洪猛烈地灌注进她最深。

，肩宽腰窄，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上赤，肌肉线条畅而充满力量感，肤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什么都没说，但一种无声的威压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啪！”

        许晚棠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只手上，骨骼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有清晰的纹延伸到耳后。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停了一拍。

        “啊――！”许晚棠的叫声高，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满了，太深了，太……契合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拓开的饱胀感，那种暴直接却准命中她所有感点的冲撞频率和角度，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左手，糙而有力，一把将她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的双拢在一起，挤压出更深的沟，肉从红色衣的镂空边缘满溢出来。右手高高扬起，然后――

        许晚棠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以为她在放纵，在逃离，在用自己的方式玷污他所谓的完全占有。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在黑色丝绒床单上、浑狼藉的许晚棠。然后，他伸出了手。

        汗水浸的黑色短发，锋利的眉骨，高的鼻梁，紧抿的薄，还有那双她熟悉到灵魂里、此刻却冰冷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眼睛――顾承海。

        连这场最堕落的狂欢，都是他心策划、冷眼旁观，并最终亲自下场收网的剧目。

        却原来，自始至终，她都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