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往里撞，又深又重。

        “嗯啊……”她抿住嘴，不想叫出声。

        下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黏腻的水声。王褚飞那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到最深，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糖浆被捣得起沫，混着她里分出来的东西，顺着往下淌。

        ---

        应祈站在门外，愣了很久。

        那个俊俏公子事后还是觉得应该补偿龙娶莹。不怎么说，人家确实救了他们。

        应祈也觉得，至少该告诉王褚飞真相。龙娶莹没偷，她是去救人的。

        同时他也好奇，龙娶莹到底是谁。

        从出场就带着一秘。跟负星卫、效忠王上的王褚飞一起出现，却着镣铐。武功高吗？不像，她右有残疾，上都费劲。可骑上之后，那一套踩越墙的功夫，分明是战场上下来的。

        还着镣铐。

        这人到底是谁？

        他上了二楼。楼梯口有侍卫，见是应祈，侍卫们因为见过应祈和王褚飞打招呼，知应祈和他们王统领认识。于是互相看了一眼，没拦。

        习武之人耳力都好。他还没走到那间房门口，就听见了动静。

        女声的呜咽。断断续续，像是在哭。

        他放慢脚步。

        越走近，那声音越清晰。哭声中夹着别的声音――啪啪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重的息。

        然后他看见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从那条里，他看见了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看见的场景。

        王褚飞――那个冷得像石的师弟，那个从小就不会笑、对谁都冷着脸的师弟――此刻正骑在一个女人上。

        他衣裳整齐，只有腰腹出来。下那东西正一下一下往里，得又深又狠，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撞击的啪啪脆响。他脸上是应祈从未见过的表情――疯狂，赤骨的占有，戾气，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让那张素来冷的脸变得陌生。

        他捂着那女人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

        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的子。冷心冷情，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

        他的目光移向那女人。

        是龙娶莹。

        她被吊着手，浑光，两团白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红痕遍布。间那被捣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东西往外淌，混着蜜糖的甜腥味，整个屋子里都是那种味。

        她在他掌下哭出声：“我真的不行……不要再继续了……你太猛了……你非要把我玩坏才肯罢休吗？”

        王褚飞没停。

        下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重。那地方刚过一次，混着蜜糖，被他捣得起沫，随着进出往外淌，叽里咕噜的，淫糜得很。

        应祈闻到蜜糖的甜味。他看见床上倒着的罐子，蜜糖了一滩。

        他师弟平时不吭声，一玩起来，竟玩得这么狠。

        而他最让他自己吃惊的是――听着那女人的哭声和求饶声，他竟有些晃神。

        就这一晃神，被王褚飞发现了。

        一枚飞镖破窗而出，直取他面门。

        应祈抬手，两指夹住飞镖。镖尖离他眼睛不到三寸。

        这是警告。换作普通人，已经死了。

        屋里传来王褚飞的声音，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