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没有想过,”骆方舟接着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为什么到如今,只有你一个人发现这件事,而且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龙娶莹忽然有点不安。
龙娶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棍。她看着那两个朝她走来的侍卫,又看看座上神色漠然的骆方舟,突然反应过来――他是认真的。
“等等!等等!”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往骆方舟那边爬,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二弟!二弟你听我说!我没想干什么!真的!我就是……就是好奇!叙叙旧!你看你这……你这太偏激了!不至于,真不至于!”
“嗯,”他沉
着,“是有点残忍。”
杀人灭口。
就听见他接着说:“那就直接乱棍打死吧。裴知?那边不用请了。”
蒙明尘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骆方舟,手指着龙娶莹,用口型无声地问:“是她?”随即重新打量起龙娶莹,长相“
鄙”,
材……更是丰腴得过分。他心里顿时冒出无数个问号,还夹杂着点难以言喻的嫌弃。
龙娶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龙娶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骆方舟点了点
:“的确。”
骆方舟也站了起来,眉
紧锁,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小太监脸上。
就在侍卫要把她拖出殿门的刹那,一个小太监连
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龙娶莹刚松了口气。
龙娶莹猛地站起
,椅子
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蒙明尘急了:“你可别冤枉我儿子!他、他好得很!”
骆方舟朝殿外扬了扬声音:“来人。”
骆方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把她手脚砍了,
割了,留一口气。去请裴知?过来,让他想办法吊着她的命。”
她刚才太兴奋,太得意,差点忘了这茬――
骆方舟往后靠了靠,看着她:“现在你满意了?”
龙娶莹偏偏要往那最疼的地方戳:“好得很?那我怎么知
?我虽然……亲
领教过王上的‘功夫’,但也保不齐他是不是只有那三板斧,其他地方……”她挤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骆方舟啊骆方舟,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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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猛地停住挣扎,扭过
,一把抓住那小太监的衣领,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提起来:“怎么回事?说清楚!怎么摔的?!”
骆方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疲惫。他朝蒙明尘挥了挥手:“行了,这里没你事了,先出去。”
蒙明尘却愣住了,抓住一个词:“亲
领教?”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指着龙娶莹:“你……你就是那个龙娶莹?”
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龙娶莹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满意,怎么不满意?当朝天子,让自己亲爹冒充自己临幸妃嫔,未来的皇嗣血脉存疑……这随便哪一条漏出去,都够王上您喝一壶的吧?”
龙娶莹目送他离开,心里嗤笑。这蒙明尘看着不到四十,保养得是
好,可那副畏畏缩缩、毫无担当的样子,实在让人瞧不上。也不知
骆方舟那么杀伐果断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个亲爹。
蒙明尘如蒙大赦,赶紧起
,临走前又看了龙娶莹一眼。
骆方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惊恐的模样,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似乎真的在考虑。
一
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王上!不好了!大皇子……大皇子爬到假山上玩,摔下来了!伤得很重,昏迷不醒!”
几个侍卫应声而入。
玩死他?
侍卫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力
大得她挣脱不开。她拼命扭动,嘴里胡乱喊着:“骆方舟!你……你不能这样!我们好歹结拜过!我救过你!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喂!别拽我!骆方舟!你他妈――”
蒙明尘龙娶莹一拱手,笑嘻嘻
:“正是在下。伯父,初次正式见面,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