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龙娶莹闷哼一声，指甲抓着墙。

        龙娶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转过，面向墙。她能听见后布料摩的声音――他在解腰带。

        “呵”骆方舟说，“真是个爱护孩子的好“姑姑”。”

        的肉棒抵在她屁里。很大，圆的，蹭过会阴，找到那个漉漉的肉口，往里挤。

        骆方舟的手按在她背上，力很大，推得她往前踉跄一步，双手不得不撑在墙上。前一沉，那对饱满的子晃了晃，肉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龙娶莹咬了咬牙，摸索着解开带。布料到脚踝，下半也光了。她光着屁站在那儿，尖蹭着墙面，有点。

        龙娶莹大口气，试着松开绷紧的。肉棒在里又涨大了一圈，到最深的地方，碾过某一点。她一，差点跪下去。

        这笑容被刚进门的骆方舟看见了。

        “子。”骆方舟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今天这么紧？”他拍了拍她的屁，“是怕把外面的那家伙吵醒？”

        龙娶莹没吭声，额抵着墙。

        推门的声音很重，龙娶莹正坐在榻边给骆霄雀掖被子。孩子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她回看见骆方舟，动作顿了一下，轻轻把衣角抽出来，起走到外间。

        手指又往里了，刮过内肉。她子颤了一下，有点。骆方舟抽出手指，带出些黏糊糊的水，然后解开自己的子。

        骆方舟跟出来，反手把内室的门带上了。

        他动作更狠了，次次到最深。龙娶莹咬着手背，还是漏出些细碎的呻。肉被撑得发麻，里又酸又胀，偏偏还有种可耻的快感从尾椎往上爬。

        他站在门口，没出声，只是看着龙娶莹蹲在孩子面前，手里拿着半个馒，脸上那种神情……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王褚飞站在廊下，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往阴影里退了半步。

        ---

        晚上骆方舟又来了偏殿。

        不是算计，不是讨好，也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

        抽出来，再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子往前，子在墙上磨得发红。肉棒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息，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骆霄雀这才又咬了一口。

        龙娶莹觉得骆霄雀这小孩，还好哄的。喜欢甜口，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喜欢形状可爱的小玩意儿――这些在里原本都不缺，可偏偏没人肯为他费这点心思。

        骆方舟的手从她腰侧下去，摸过小腹，停在间。手指鲁地扒开两片阴，指尖往肉里探了探。

“吃了再。”龙娶莹说。

        整肉棒生生了进去，得满满当当。里又热又紧，裹得骆方舟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没急着动，就这么插到底，感受着肉里一阵阵的抽搐。

        糙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她衣裳松，一扯就散，上半就这么光溜溜地出来。夜风从窗钻进来，在她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转过去。”骆方舟说。

        她看着骆霄雀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馒，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进去得不顺利。龙娶莹子绷得紧，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把骆霄雀哄睡，怕孩子中途会醒。挤进去一寸就卡住了。骆方舟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一边肉，腰往前用力一。

        骆方舟开始动了。

        骆方舟走到她面前。他个子高，往那儿一站就把烛光挡了大半。龙娶莹抬看他，阴影落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这孩子每顿饭能吃两个小馒了，比之前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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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很简单的，看着孩子吃饭，然后笑了。

        骆方舟看着那笑容，心里那弦“咯噔”一下绷紧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说不清的厌恶。像冷水浇在热炭上，“滋啦”一声，冒出呛人的烟。他没进去，转走了，步子比来时还沉。

        “了。”他声音里带着嘲讽，“这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