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跑？那你每次看见我躲什么？”

        “我那是……那是……”他语无次，声音越来越小，“那是……急着上厕所……”

        星晨看着他这副快要冒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曲易晨。”

        “……干嘛。”

        “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很轻，很慢，像是在承认什么了不起的罪过。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眼睛瞪大了。“什、什么机会？”

        “追求我的机会啊。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就追啊。追到了，我就答应你。”

        曲易晨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追、追你？”

        “嗯。怎么，你不会以为告白了我就要接受了吧？”

        “才没有！”他下意识地直腰板，脸又红了一个色号，“追就追！”

        星晨看着他这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曲易晨看着她笑，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但忽然，他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那……”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小了很多，“那你是给韩昊天和沈学长同样的机会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问这个干嘛？韩昊天跟她是什么关系，沈凌羽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他都知。问出来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他正想找补点什么――

        “没有。”

        星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

        曲易晨愣住了。

        “我就只给了你机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她的眼睛在笑，那双清冷的、总是让人猜不透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很柔的东西。

        曲易晨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没听见算了。”星晨转要走。

        “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他急得差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只给了我机会！只给了我！”

        星晨没有回，但她的脚步慢了一些。

        曲易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从窗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说只给了他机会。韩昊天没有。沈凌羽没有。只有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