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这次,心底没能生出脾气。
他反而笑了一下,带点自嘲。
“对不起。”他说得很认真,“你说得对,我不该对你抱有预设的偏见。”
佟望无所谓地点了点
。
萧序整理了一下情绪,恢复了原本的温和冷静。
再开口时,不再是那种面对未成年人的引导语气,而是专业严肃了许多。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有些事情……佟老师不想让你知
。”他郑重地望着她,“但我想问问你,如果你有选择权,你会想参与吗?”
佟望也在认真地盯着他看。
她同样重新认识到,面前这个――虽然只是个大学生,姑且可以称作男人吧,确实有
英的外壳。
但他内里并没有那么圆
和游刃有余,反而很容易被情感驱动。
他是一个会多
闲事、而且真心觉得自己在
对的事的人。
“她不让我知
,”她开口确认,“是因为她觉得,事情本
不适合让我这个未成年知
。”
“还是因为,我的作用不够重要?”
萧序叹气。一个问题,让他又一次见识到了她的成熟和远超同龄人的理解能力。
“你很重要。”萧序说。
他说完,像是又忍不住情绪,补充
:“佟老师这两年……跑了很多手续,见了很多人。对方的条件反复在变,消耗下去不是办法。”
“法律讲究的程序正义,在这种事上是把双刃剑。有的人可以利用规则,把事情拖很久。但其实――”他看着她,“有的事情,只需要你的一个签名就能很快解决。”
“虽然你是未成年人,重大财产行为一般需要监护人代理,但你的意愿和抉择,分量仍然很重。只要你愿意参与确认继承,或者
出法律选择,对方的很多主张都会立刻失去抓手。”
萧序没有说得很细,但足够让佟望理解清楚。
佟望点点
,说:“谢谢你。我会承担我能承担得起的
分。”
然后她看着他,
角弯起来。
“不过,你确定你想好怎么承担你那
分了吗?”
萧序疑惑:“什么?”
佟望古怪一笑:
“承担佟老师知
你自作主张的后果,萧大律师。”
萧序最后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反驳了一下自己还不是律师,看起来有些认命。
过了两天,同样的晚自习下课时间,萧序带来了几份文件,佟望在上面一一签了字。
许多内容佟望都不记得了,唯独对一个数字印象深刻――10万。
佟老师给了那些人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