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那声音太了，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她。

        可她现在却被摆成这种下的姿势，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物，张得那么开，连最隐秘的地方都一览无余。

        甚至不受她本人的控，而是在梦境中自行演绎。

        假林的声音带着戏谑，她的手指继续在布料上摩挲，先是沿着那隐秘的隙轻轻划过，然后加重力，按压住最感的凸起。

        她从未验过这种感觉，口像被什么堵住，热意层层叠加，却又无法宣，只能让她内心涌起一强烈的变扭和抗拒――

        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回应？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前那两点被反复捻动引起的异样快感。

        起初只是微微的意，像羽轻轻扫过，可随着假林的手指加重力，那意渐渐转化为一种酥麻的。

        真正的林念初津津有味的看着，对梦境有一定了解的她明白，这梦境中的林念初，是函冷砚的记忆、情绪与认知混合衍生出的存在。

        她的指尖在布料外轻轻刮弄，函冷砚的本能地一紧，下意识想夹紧双，却被假林的膝盖强行开，迫使她的大分开。

        可假林的手已经往下移了，钻进她的衣摆，准地按上私密。

        假林一边隔着布料捻动那微微凸起的小点，一边低住函冷砚的耳垂，轻咬着：“你的好感啊。才刚开始，就了？”

        函冷砚的眼眶瞬间了，羞耻感像水般淹没了她，可却背叛般地更感了。

        尊上听见了，她一定听见了……

        那种羞耻感如水般涌来，尤其是在她最敬重的人面前，这种反应让她感到更加奇怪，甚至是有些恶心。

        说实话，这让林念初的心情有些微妙。

        她想一脚踢飞对方，可现在却是在比试中，尊上还在旁边看着，就坐在不远的玉椅上，目光平静得像在审视一场寻常的比试。

        函冷砚不说话，脸上粉红更深，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一旁的“尊上”。

        月光洒下，映照出布料上那片痕，形状清晰得让人脸红：布料勾勒出两片花的柔曲线，中间的隙隐隐透出的光泽，贴合得几乎能看出内里的轮廓。

        不过这点，倒是没错。

        那毕竟不是真正的自己，只是披着她外壳的一段梦境意志，却偏偏用着她的脸、她的声音，说着她未必会说的话。

        假林已经低凑近，尖从下往上重重一，糙的面摩着那隙，带起一阵的拉扯感。

        此刻，那“假林念初”的姿态显得格外从容，神情间甚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仿佛早已习惯掌控局面。

        她想反抗，却又想起这是“比试”，只能强忍着不让声音。

        “呃…别这样…”函冷砚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下传来的异样快感让她全发。

        耻辱像一把火，顿时从脸颊烧到耳，再一路往下烧到口、下腹――函冷砚想合拢，却被假林的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窝。

        函冷砚的猛地一抖，她咬紧下，试图压住间的呜咽，可下像被点燃的引线，热意瞬间炸开。

        “别夹啊，小冰块。”

        那种感觉与前的酥麻完全不同，每一次刮弄都让那里收缩一下，热一点点渗出，浸了布料。

        “啊！…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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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尊上面前这种事？

        假林的眼睛亮了亮，她干脆掀起函冷砚的衣摆，双手一推，双被迫极致分开，拉成一字的姿势，让那私密完全暴在空气中。

        林念初忍不住暗自思索，原来……在函冷砚的印象里，她竟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