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笑了:“也是,被我压在
下那么久,总得找个地方撒撒气。”
“派。”长明毫不犹豫,“派八千轻骑过去,速战速决。让宇文烨知
,商国不是他能随便伸手的地方。”
“这条路,朕必须自己走。”宇文烨的声音在峡谷中回
。
怎么可能……
本没有路啊!
“可雁回关的守军……”屠征迟疑,“若抽调太多兵力,万一……”
宇文烨牵着
,走在队伍最前方。峡谷比记忆中更加险峻,岩
上长满
的青苔,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能听见隆隆的水声从地底传来。
“没有万一。”长明截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一贯的自信,“宇文烨不敢动那三座城。他刚回国,
基不稳,哪有能力打
仗?临泽不过是虚张声势,想给我添堵罢了。”
他的心
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兴奋。
长明缓缓下榻,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是宇文烨亲自带的兵。”屠征大步走进来,盔甲上还沾着
水,“他只用了一天,三座城全丢了。我们的八千轻骑还在赶往临泽的路上,
本来不及回援。”
“陛下,太危险了。”亲卫紧张地劝阻,“还是让末将走在前面吧。”
长明僵在榻上,脑子一片空白。
而是他知
,这是唯一能赢过长明的机会――走她想不到的路,在她最自信的地方,撕开一
口子。
鹰愁涧?
长明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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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小意冲进寝帐,脸色煞白,“雁回关……雁回关丢了!”
不是气他夺城。
“好手段。”她轻声说,“宇文烨,我真是小看你了。”
“公主,现在怎么办?”屠征问,“要集结兵力夺回来吗?”
很轻,却让帐内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三日后,八千商国轻骑驰援临泽。
“到了。”宇文烨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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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发怒,没有嘶吼,只是走到沙盘前,看着那三座刚刚被插上景国旗帜的城池。
长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眼神越来越冷。
“公主的意思是……”
良久,她笑了一声。
“那我们要派兵吗?”屠征问。
队伍在黑暗中艰难前行了两个时辰。当第一缕晨光从峡谷
端透下来时,前方豁然开朗。
输得干脆利落。
同一时刻,商国大营。
屠征看着她的笑容,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拳领命:“末将这就去安排。”
不是逞强。
而是气他居然如此了解她――了解她的自信,了解她的思维,了解她绝不会相信他会走鹰愁涧这种“蠢路”。
一片开阔的谷地展现在眼前,远
,雁回关的城墙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所以她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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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子时,景国军队从鹰愁涧穿出来,直扑雁回关。守军毫无防备,不到一个时辰城门就被攻破!”小意的声音带着哭腔,“云中城和赤岩堡的守军想去救援,半路遭遇伏击,也……也失守了。”
同日深夜,鹰愁涧。
“不急。”她终于开口,“宇文烨拿下三城,必然要分兵驻守。他的兵力本就有限,战线拉得越长,破绽就越多。”
“他吃下三城,肯定会想继续吃。”长明勾起
角,“等他伸第二次手的时候,我们就剁了他的爪子。”
长明猛地坐起:“什么?”
她抬起
,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狩猎般的光芒:“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十里。另外……让临泽的八千轻骑掉
,但不是回大营,而是绕到连断山南麓,隐蔽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