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英梵了声口哨：“你们这情侣装秀得有点明显啊。”

        行李箱刚放下，温什言被杜柏司从后抱住，抵在了门板上。

        飞行时间很长，温什言看了会儿电影，又睡了会儿，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覆盖着大地，远有稀疏的树林和房屋。

        但温什言站在她边，也没有被比下去。

        按下快门的瞬间，杜柏司回过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

        她默默点了保存。

        温什言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俩人长相类型相似，都明艳卦的，但气场不一样，娄席景外放，温什言清冷，站在一起，反而相得益彰。

        “你俩能不能低调点？”周顺都看不下去了。

        温什言笑了，她今天也是灰色大衣，里面是一件十分设计感的斜肩衬衫和紧牛仔，围了条和杜柏司同款的围巾。

天，首都机场T3航站楼。

        房间在三楼，阁楼改造的，斜，有一扇天窗，晚上可以看星星。炉里柴火已经提前燃起，噼啪作响。

        镜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往后移，移到杜柏司那边，他整个上半入镜，靠在椅背上，帽檐压得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出闭着的眼睛和睫。

        摩尔曼斯克的机场不大，入境很快，出了机场，冷空气扑面而来，温什言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娄席景上口罩，温什言看她：“怎么了？”

        “私人行程，”娄席景压低声音，“怕被认出来。”

        “你老公看你呢。”

        杜柏司坐回去，重新上口罩，声音里带着笑意。

        汪英梵和季洛希的穿着堪称行走的品牌广告，荧光色羽绒服限量款球鞋，冷帽上硕大的logo恨不得怼人脸前，娄席景看见他俩时直接上了墨镜。

        温什言合地靠过去，镜里，两个女生挨在一起，背后是机场熙攘的人。

        周顺穿得简单，黑色大衣，围着灰色围巾，手插在口袋里，娄席景站在他旁边，也是黑色大衣，里面是短上衣和短，靴子，打底，打扮得又美又飒。

        汪英梵抗议：“凭什么我们俩坐一块儿？”

        温什言没看见，但娄席景看见了，她凑到温什言耳边：

        “这才叫明拍。”

        季洛希打他一下：“知足吧你，没让你坐行李舱就不错了。”

        温什言嘴：“明拍。”

        季洛希踹他一脚：“。”

        “香港双子星，拍一张。”

        温什言手一抖，想把手机收回来，杜柏司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他凑近，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有点闷：“拍自己男朋友还用偷的？”

        镜里，他的眼睛直直看着相机。

        杜柏司挑眉，摘了口罩，俯过来，按住她拿手机的手，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住了她的。

        “你不懂，这是态度。”汪英梵转了个圈，“俄罗斯，战斗民族，咱们得在气场上压过他们。”

        他的吻带着室外沾染

        “羡慕死了。”汪英梵捧心状，“季洛希你看看人家。”

        杜柏司靠窗，一上飞机就上口罩闭眼补觉，温什言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几眼。

        杜柏司瞥他一眼：“羡慕？”

        娄席景掏出手机，搂住温什言：

        温什言转，杜柏司已经转回去了，正和周顺说话。她收回视线，把照片存好。

        温什言走过去，娄席景眼睛一亮，迎上来挽住她的胳膊：

        “咱俩今天穿得像姐妹。”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杜柏司睁开了眼。

        温什言脸有点热，低看照片，照片里，杜柏司正吻着她，她眼睛微微睁大，有点惊讶的样子，背景是机舱的座椅，窗外是蓝天白云。

        很轻的一个吻，一即分。

        温什言这才想起她是明星，娄席景长得确实美，五官致，肤白，站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周顺订的民宿在城区，一栋三层的小楼，北欧风格，木质结构，黄色的灯光从窗透出来，房东是个俄罗斯大妈，不会说英语，比划着给了他们钥匙。

        登机后，两对情侣坐一起，两个单狗坐一块儿。

        杜柏司从后面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他穿了件深灰色羽绒服，颜色比温什言的深一个度，围巾是同款，里面了棒球帽，外面又罩上羽绒服自带的帽子，整个人裹得严实，但高长，站在那儿还是引人注目。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垂着，呼均匀，她看了会儿，掏出手机，打开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