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认出他了,表情震惊,瞳孔微微放大:
“杜老师?”
杜柏司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们聊什么?”杜柏司问,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聊高二。”温什言替他答了,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杜柏司大衣的扣子。
杜柏司点点
,目光回到白樊脸上:“还要继续?”
逐客令很明显了。
白樊不是不懂眼色的人,他看了眼温什言,她靠在杜柏司怀里,姿态放松,甚至有些依赖。
他收回视线,扯出一个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再见。”温什言笑着点
。
等他走远了,杜柏司才松开温什言的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维港夜景,温什言跟过去,站在他
边。
沉默蔓延。
过了一会儿,温什言侧
看他:“我怎么感觉你吃醋了?”
杜柏司看她一眼:“我长得很小心眼?”
温什言靠近他,手臂碰了碰他的:“白樊只是同学。”
杜柏司没说话,依旧看着窗外。
“真的。”温什言又说,“就是碰巧遇到,聊了两句。”
杜柏司转回
,背靠着玻璃窗,面对着她,他的脸在背光
,表情看不真切。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问,声音很轻。
温什言怔了怔:“什么意思?”
“他对你有想法。”杜柏司说,“你看得出来。”
温什言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是傻子,白樊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神,她当然能感觉得到。
“但你忽略得
到位的。”杜柏司又说。
温什言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
口。
“那是因为我眼里只看得见你。”她闷闷地说。
温什言抬起
,看他:“杜柏司,我自始至终,都只爱你。”
下一秒,她被他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要把她
进
里,温什言能感觉到他的心
,很快,很重,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
。
“我是吃醋了,温什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长洲岛那会儿我就吃了,你答应他打排球,手受伤了也不顾着,一个劲儿晃,我知
你在我面前晃,但那时候就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