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

        温什言脚步顿了一瞬，想假装没看见，绕去另一边等。

        但杜柏司抬起了，且目光准地捕捉到她，然后，他收起手机，直起，朝她走了过来。

        周围还有几位刚散会的冧圪澳洲高，见到杜柏司，纷纷点致意：“杜总。”

        杜柏司略一颔首，脚步未停，径直走到温什言面前。

        “会开完了？”他问。

        温什言抱着电脑的手指紧了紧，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杜柏司率先走了进去，然后转过，看着她，用眼神示意：进来。

        其他人很识趣地没有跟上，要么等下一，要么走向另一边的电梯。

        温什言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进去，意味着要和他单独待在密闭空间里，不进去，显得过于刻意和小气。

        杜柏司耐心地等着，手指按着开门键，目光落在她脸上。

        然后温什言迈步走了进去，站到了轿厢的另一侧，与他拉开最大对角线距离。

        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稀薄。

        杜柏司按了地下车库的楼层，然后转过，背靠着轿厢，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温什言，她依旧抱着她的电脑包，侧对着他，目光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嘴抿得紧紧的，浑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信佛么？”杜柏司开口。

        温什言眼睫都没动一下，依旧盯着动的楼层数字，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气音。

        “杜总这是人到中年，开始修养，琢磨起佛法普渡众生了？”

        她字句毫不客气的朝他那个“老”字扎过去。

        “可惜，我六不净，俗念太重，怕是渡不了。”

        杜柏司搭在臂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看着她绷紧的侧脸，本想迂回试探，问她是否还留着些旧物，比如当年他去悉尼，放在她枕边，祈求的平安符，有没有陪着她。

        现在倒好，话没引出半分，先被这姑娘一句接一句地往心窝子里。

        他尖了后槽牙，压下那点窜起来的无名火，面上反而扯出点更淡的笑意，眼神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