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变了。

        杨絮听说这事后，对着付一忪竖了大拇指：

        整个过程，他连领带都没歪。

年，径直走到温什言边，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事，这才转过，面向那群人。

        “路过。”

        但他学会了保持距离，不再每天守在楼下，不再强行介入她的生活，只是偶尔约她和杨絮一起吃顿饭，或者在她论文赶得焦烂额时，送来一杯热咖啡，放下就走。

        那笑容很浅，却冷得像冰，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递给后的温什言：

        付一忪不退反进。

        最重要的是气质。

        付一忪站在原地，微微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他抬手抹了一把，然后走两步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上。

        她没戳穿，只是说：“谢谢。”

        温什言没接话，转朝自己的车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看他：“你打架厉害。”

        等一切结束，四个摩托青年已经躺在地上呻，杰克早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温什言没接，只是看着他。

        温什言也没再提那件事，但她心里清楚，付一忪这个人，和她最初以为的有些不一样。

        四年时间，就这样在学业，论文，偶尔的聚餐和付一忪不近不远的陪伴中，悄然逝。

        温什言没拒绝。

        她个子又长高了两公分，一米七四的高在亚洲女孩中算是出挑，材也发育得更好，曲线玲珑，一种恰到好的丰盈。

        四年前的温什言，美则美矣，却总带着一子倔强的稚气，像一株带刺的玫瑰，张牙舞爪地保

        “帮我拿一下。”

        从那以后，付一忪出现在她生活中的频率更高了。

        “以后离她远点。”

        “这是私人恩怨。”红发青年壮着胆子说。

        “你怎么在这儿？”

        她看见付一忪侧避开挥来的拳，肘击撞在对方肋骨上，看见他抬踹中另一人的膝盖，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看见他抓住第三个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付一忪也不强求，随手将外套搭在后视镜上，然后挽起衬衫袖子，出线条结实的小臂，他动作从容，前奏并没看出他要打架。

        杰克一句话不敢说，连爬爬地跑了。

        杰克捂着鼻子，血还在，看见付一忪时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

        付一忪说得轻描淡写，但温什言知不是，这里离商学院的主校区有二十多分钟车程，哪来的路过。

        动作干净，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却又避开了致命位。

        那晚之后，杰克和他的那群朋友再也没找过温什言的麻烦，甚至有一次在校园里偶遇，杰克远远看见她就绕走了。

        “有事？”

        红发青年弯下腰，干呕起来。

        “够爷们。”

        另外三个摩托青年见状，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下一秒，他动了。

        付一忪笑了。

        她把他定义在朋友这个界限，距离明确，不容逾越。

        “以前练过几年散打。”付一忪跟上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防而已。”

        她不喜欢付一忪，不止因为他和姝景是一类人看待，而是没把他当成一个个，他确实混，确实强势，确实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可他也有他的原则，有他的底线，有他护短时不计后果的狠劲儿。

        付一忪这才转向温什言，上下看了看她，皱眉：“受伤没？”

        付一忪也接受了这个定位，至少表面上是。

        付一忪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难得听你说这两个字。”

        付一忪系好西装扣子，看向杰克，“不然下次，断的就不只是鼻子了。”

        温什言摇，抱着书的手紧了紧：

        付一忪点点，没再说话。

        付一忪只是笑笑，没说话。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红发青年只觉得眼前一花，腹就传来一阵剧痛，付一忪的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胃，力控制得极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够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十八岁到二十二岁，是一个女人从青涩走向成熟的蜕变期，她的五官长开了，褪去了少女时期的圆，轮廓变得更加立，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梁直，形丰，不笑的时候冷艳，笑起来莫名勾人。

        “私人恩怨？”他重复了一遍，抬眼看向红发青年，“围堵一个女孩，四五个人，这叫私人恩怨？”

        接下来的两分钟，温什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红发青年被他看得心里发，嘴上却不肯认输：“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