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诚意。”

        “我需要冰块可以自己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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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落在祁煦眼里，让他角压不住地翘了一点。

        他的呼过她耳边，得她一颤。

        祁玥着冰袋，犹豫了好几秒，才别扭地问出口，“你……替我背锅了？”

        祁玥轻轻“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只小声说：“对不起。”

        祁煦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说完，他就绕过她，径直回了房间。

        祁玥心里更闷了，她抬眼看了看他额角的伤，声音也低了下去，“额……怎么弄的？”

        黄的灯光落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祁煦看着她愧疚的样子，本来想哄她两句，坏心思却在这时候冒了。

        祁玥不太敢在走廊里开口，只低着把冰袋往前递了递，顺势推着他往房里进，反手把门带上。

        祁煦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嘴角有点压不住。片刻后，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祁煦似乎并不在意她去书房翻文件的事，祁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她立刻把冰袋举起来，伸手替他敷在额角的伤，当作弥补。

        祁玥站在原地，半晌没动。等祁煦的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愧疚感如水般一下子涌上心。

        她第一眼就看见他额角的伤，肤破了一，血迹已经半干，凝在边缘，衬得那片淤红更刺眼。

        祁煦站在门里，额角那片得更明显了。他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了，姐姐？”

        “爸火大，顺手抄了个纸镇砸过来。”

        她下楼从冰箱里抓了几块冰，胡乱进保鲜袋里，攥在手心里上楼。走到祁煦门口，她停了停，深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嗯。”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没来得及躲。”

        他答得很快，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

        她力度很轻，小心翼翼地变换角度冰敷，生怕弄疼他。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青草香。

        他俯贴近她耳侧，语气更低了几分，“歉得有点特别的表示啊，姐姐。”

。她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想下楼看看情况。

        祁玥的愧疚更重了些，眉不自觉皱起来，嘴抿得发白。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冰袋，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些，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角勾起一点笑，带着点逗弄，“所以你是来跟我歉的？姐姐。”

        祁煦抬眼看见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嘴角还弯了下，“早点休息，姐姐。”

        送上门的小白兔哪有不吃的理。

        她有点贼心虚，又怕祁煦追问她去书房翻那些东西干什么。她连解释的词都没想好，更别提歉该怎么开口。心里越想越乱，可祁煦偏偏一句也没问，她只能安静地等着，越等越焦虑。

        门很快开了。

        祁玥心里“咯”一下，她盯着那伤，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祁玥似乎意识到了他在暗示什么，脸瞬间烧到脖颈。她僵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正往上走的祁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