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啊。”

        后传来脚步声。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仨。程橙兴致拉着两人玩胡闹厨房，没玩几局，程橙又和周序掐起架来，最后两人扭打到沙发上。

        程橙冲到栏杆边，周序也跟着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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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序这时刚洗完澡从房间出来，和他对上视线，谁也没多说，只是点了下算打招呼。下一秒，周序过去把程橙抱起来，直接带回房间。

        祁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跟着笑了一下。眼又开始犯困，她闭眼，又问了句，“今天为什么要放烟花？”

        夜风很柔，音乐也很轻缓。她不知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意识渐渐模糊，靠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程橙瞬间垮起个小狗批脸，“不会临时取消吧？我还怪期待的呢，嘤嘤嘤。”

        ……

        十二岁那年，Wg的周年庆典，祁玥第一次拿冠军。

        也是那一年，祁煦再一次看见她。

        “祁煦？”

        祁玥愣在那儿，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翘起来，眼眶却有点热。

        祁玥看着这个戏又要演起来了，无语凝噎。再一想，今天跑了一上午，折腾到现在也够累了。而且这几天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出差了，留一晚也没什么，反正套房够大，各有各的房间。

        祁玥盯着他两秒，又问，“那玩意儿很贵吧？你就不怕祁绍宗查你账单？”

        她看见是他，也没再像前几天那样炸，只是带着点睡醒后的沙哑，“烟花是你准备的？”

        祁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第一反应叫的是谁。

        客厅只剩祁煦和祁玥。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下午茶送到套房。吃过下午茶后，祁煦就没再面，一直到晚餐才出现。晚餐结束，他又很快出门了。

        “周序出的钱。”

        祁煦低替她脱了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她把那点多余的念压下去，淡淡，“没取消，我就随口问问。”

        她扫了一眼客厅，祁煦不在。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点空。

        漆黑的天幕被瞬间点亮，湖面映着绽放的光，碎玻璃般晃动。这烟花跟普通的不太一样，光色特别干净，几乎看不见烟。颜色像被人调过的颜料，在空中一层层晕开，柔得像油画。

        “嗯。”

        祁煦回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累到在沙发上睡着。

        祁玥看得无语，放下手柄，独自走到台，上耳机风听歌。

        烟花放完，祁玥整个人都轻松了，和程橙在客厅开了舞力全开，到出汗都没停。

        她术比赛第一次拿奖那晚放过的那种。

        “因为六年前的今天，姐姐你夺冠了。”

        “哇！也太美了吧！”

        她莫名的，想和他一起看。

        忽然，一声烟花在夜空炸开，她猛地惊醒。

        祁煦走过去，动作放得很轻，小心把祁玥抱起。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却没醒。回到房间，刚把她放到床上，祁玥就睁开了眼。

        结果来的不是他，是程橙。

        无硫烟花。

        祁煦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