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宇摸摸鼻子，假装没看见，拉着贺世然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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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知你爱吃。”柏宇的大手在他后腰轻轻着。

        他说：

        贺世然心里的，又有点不好意的甜。这种被长辈全然喜爱的感觉，陌生又令人贪恋。

        ——贺叔叔，昨晚你酒醉时，我跟我爸妈正式说了我们的事。

        回到自家那座时常空旷安静的大房子，果然没人。哥姐有自己的事儿要，贺世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昨晚还没睡够，加上......力消耗，困意涌了上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昏暗。贺世然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眯起眼，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嗯。”贺世然点，有点舍不得。

        贺世然哪还有心思吃啊，柏母的热情和笑容让他有些受若惊。柏宇夹了个刚热过，还温热的煎饺进他嘴里。贺世然嚼了嚼咽下去，“韭菜鸡的啊。”

        柏母看着二人的互动，笑意更深，等贺世然低喝牛时朝柏宇递了个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悠着点！”

        贺世然在桌下悄悄踢了踢柏宇的脚，二人之间的互动没能逃过柏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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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小五在哪呢？

        正说着呢，柏宇端着一杯热牛从厨房出来，看到贺世然眼神自然而然地了下来，“醒了？正好，温度刚刚好。”他把被子递过去，手指无意识般过贺世然的手背。

        脱掉鞋子，一栽进柔的被褥里，几乎是瞬间就又睡着了。

        很短，但他看了许久。

        “在厨房鼓捣呢。”柏母笑眯眯的，“他爸一早就去朋友家下棋了，中午不回来。就咱三随意吃点。”

        “早饭。煎饺、粥、还有酱菜，你想吃什么？”

        柏宇还发了很长一段话。

        回完讯息，那点温馨甜蜜立刻蒙上了一层心虚。他不敢再逗留，吃完饭又坐了会儿，便借口家里哥姐找他，得回去了。

        “晚上电话。”柏宇在人额落下一吻。

        ——我说我很认真，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我妈...

        他说：

        柏宇陪他回卧室换了衣服，然后送他到门口，他的手指：“路上小心。”

        贺世然心里咯噔一下，假期第一天夜不归宿......他赶紧回复：——在朋友家玩，下午回去。

        柏宇凑近他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她一直就这样啊，可喜欢你了。对我都没这么好，我怀疑你才是她亲儿子。”

        贺世然悄悄躲了下，生怕被客厅的柏母看到。他悄声问：“你妈......今天......对我怎么好热情......特别热情？”

        饭吃到一半，贺世然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拿出来一看，是那个跟他不怎么联系的四哥——贺世胥发来的消息。

        保姆正在准备晚饭，贺世然翻了包饼干拿在手里吃，在偌大的客厅转了几圈实在无聊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手指无意识地哗啦手机，忽然看到一条柏宇几小时前发来的讯息。

        “哪有。”

        “好。”

        贺世然的手指瞬间僵住，眨眨眼，一字一字读下去。

        午饭，柏母不停地给贺世然夹菜，嘘寒问，语气里的亲昵和喜爱几乎要溢出来。

        他爬起来，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踩着拖鞋下楼觅食。

好的。”贺世然耳有些发热，“柏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