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妈就知了。”向未央小心的语气惹得包慈兮笑了一声，轻松起来，“她最喜欢给小姑娘送东西。”

        包慈兮应了一声。

        向舞阳支着手臂撑到向朝歌上方，低，在她骨上一而收，然后抬看她的反应。

        “一点也没提过？”包慈兮提高了音量。

        “怎么这么半天才回。”对面不满地质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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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向未央在这边连连点，这等家族辛密就这样被托出了，包慈兮睡不着跟这件事有关吗？包大小姐也会担心别人因为她妈妈另眼相看吗？她回同步给舞阳。

        “嗯嗯！”向未央对着屏幕点如捣蒜。

        向未央放下手机又睡了两秒，一鼓作气坐起来掀被子下床，去洗了把脸，她都快睡着了又被向舞阳一个电话打醒。

        包慈兮自己说当然最好……不过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了，这是她能听的吗？向未央默默拭了下额角，晚上还是要开加，这会儿面都快干了。

        如果是别的人，包慈兮绝不可能跟人说起妈妈的病情，但舞阳不一样，她是向朝歌的妹妹，反正她也能通过向朝歌直接切入了她的家庭，也可能是有前人背书，她不用那么顾忌。

        向未央更懵了，“谁？我姐吗？”

        何止是姐姐从来没提过，这个常年推脱养病不见人的神秘亲家连姐姐的婚礼都没出现过。姐姐不提，她们一家人也不知该不该问，对这个话题不是讳莫如深也算三缄其口了。舞阳……也不知舞阳调查的包家资料里有没有包慈兮妈妈，早知多看两眼了。

        向未央愣了愣。

        “我睡不着。”包慈兮说。

        “不过不是先天的。”包慈兮舒口气，“我本来有个姐姐的，叫包明鹤，但还没出生就夭折了，我妈妈受了刺激才变得……那样。”

        扎上洗脸发带敷上面一切准备就绪，窝进电竞椅里打开电脑，给包慈兮打语音回去。

        向朝歌睡得沉了。

        “没提过啊。”向未央糊。

有人能从细微的差别里长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姐姐比她多出像从久远的时光里走出来的气韵。

        对面立刻就接了。

        对面的反应包慈兮熟悉，下意识得不知所措，想安却不知怎么开口，要是能看到她的表情，一定能看到那张脸上的犹豫和不忍。这就足够了，是让她感到安全的态度，包慈兮十分肯定，她女友是个心的人。

        “姐姐订婚的时候你家也没提，伯母生病的事你们都不说姐姐当然也不好说啊。”向未央摇着手柄，“你想现在说说吗？”

        你睡不着就拉我陪你通宵，为了陪包慈兮打游戏她寝室都不能住，害她室友天天对她望穿秋水。向未央悄悄又打个哈欠，泛着困意的眼泪直往面里淌，她抽了张纸蘸蘸眼角，“那接着上回打？”

        “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妈妈？”包慈兮又问。

        “额……”向未央看看时间，“睡着了……”

        包慈兮一字一句吐得缓慢，向未央下意识呼也放轻了，小心应着，集中注意力听着下文。

        “我妈妈其实很好相的。”包慈兮又说。

        我姐姐……怎么样？向未央懵了一下，她临危受命怎么知她姐姐怎么样了？

        包慈兮没接话，作的游戏角色小人在她边翻来翻去，在向未央数到第十八个跟时，包慈兮终于开口：“你姐姐怎么样？”

        “那我跟你说。”包慈兮斩钉截铁。

        小包网瘾这么大呢，半夜不睡觉还要缠着女朋友打游戏，向未央打了个哈欠。

        “没你神好，大半夜不睡觉。”向未央懒洋洋回，手上利落地打开游戏。

        “我妈妈她患有神类疾病。”平日里很直白的包大小姐语气竟有几分斟酌，“其实就是神分裂症。”

        “我就觉得不应该取名字的，没有名字就不会有那么多感情，你说是不是？”

        话题结束继续游戏后，包慈兮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的游戏搭子变得格外贴顺从，被她拉着熬夜的那点怨念灰飞烟灭，她这随手交的女友真实子有多呢，她甚至是会因为听闻别人的不幸就会生出愧疚从而尽心尽力的类型。

        “哦，睡着了。”包慈兮的声音听起来松了一口气。

        向未央的小人也开始翻跟，包慈兮是怎么回事？提了是怕姐姐有所微词？不提怎么她又不太满意的样子。

        姐姐作息规律，嗯，这个点了应该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