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荒唐的事，包慈兮还是让它实现了。”向朝歌，“你能出现在董事长主持的任命会上，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面对如此有情场经验的老手的断言包慈兮愣了一下，不敢置信：“这能看得出来？舞阳也是纯0？”

        “我哪样？”

        “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所以呢？”

        包慈兮皱眉，自从被舞阳吐槽过怎么跟男人似的之后，她就神经特别感地想要避开这个标签，短短一句话给她造成了成吨的伤害，像男人这三个字诅咒似的扭曲了她的行为，说者无心的玩笑都让她觉得膈应。她长发飘飘材曼妙哪里像个男人了？她家公司登位那么多，她不穿的威武霸气些怎么压住那些老油条。

        “我还以为你谈女人会喜欢那样的。”霍连音毫不在意，凑到包慈兮边，按着她的肩膀转向，指着一个帅气的短发卷t给她看。

        “还不是舞阳。”包慈兮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她居然问我衣服是不是都在海澜之家买的。”

        霍连音看着图片，无名指和小指了妃护甲一样华丽的延长甲，其余指甲的纯色，“好富贵，这要穿金银才压得住吧？”

        少女咬着笑起来，小虎牙尖尖的，包慈兮平日里穿着颇为正式，是把西服套装穿的很好看的类型，没想到会被自己女友这么吐槽吧。

        “不是，我喜欢的是姐。”霍连音摆摆手，“她不是我的菜。”

        “那让你女朋友给你看啊。”霍连音捧着杯子说。

        “我有女朋友了。”包慈兮收起手机，语气理所当然中透着些可惜，“不能再指甲了。”

        “不过你嫂子。”霍连音摸摸下巴，“上次你介绍来找我的就是她姐姐吧？”

        “她们相约去外地美甲去了。”包慈兮拿出手机给霍连音翻看图片，“这一款，甄嬛系美甲，好看吧？我们之前就说要冬天一起去的。”

        “我知啊。”霍连音拍拍小心脏，“我是说，你天天讨厌嫂子这讨厌那的，居然找了个和嫂子长得像不说还是嫂子妹妹的女朋友？”

        包慈兮端详了一下问：“她边是她女朋友吗？”

        “是纯0。”包慈兮看着霍连音一字一字往外吐。

        看舞阳的表情就知没当回事，虽然和包慈兮一样对这件事统一的松弛，但包慈兮是权力的任者，舞阳是系统的叛逆者。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向朝歌又叹口气。

        包慈兮点点，扬着下巴，语气暗藏几分骄傲：“我女朋友比她的好看。”

        “你怎么不去？”

        向朝歌随着垂眼的动作微微颔首予以肯定。

        霍连音被突然高的声音吓了一，包慈兮接着严肃：“我嫂子是有夫之妇！”

        向朝歌：“……”

        一到非工作时间向舞阳就神出鬼没逮不到人，包慈兮将手包甩到卡座里，约上谈恋爱谈到没有空窗期的朋友，打算倾吐一下自己这半生不熟的恋爱。

        包慈兮翻了个早知如此的白眼，这人还真是滥情，天天惦记一个叫季清成的人，破天荒念了一年多，嘴上深情边人又换不停，她摇摇，“不能听你的，不然迟早给我谈分了。”

        “这么说，我看起来是包慈兮的牌，其实是包盛烨的态度？”向舞阳接。

        “分手了。”少女还是笑着，看不出一点伤心。

        “包包，今天怎么突然穿裙子啦？”一暗红色长发的少女举着酒杯，杯子里装满了冰块，往里倒的却是纯净水，这个拥有钢铁胃的人，大冷天还是只喝冰水。

        包慈兮愣了愣，她倒是没想到这茬，不过她立刻摇否定：“我们没人像你一样。”

        “嫂子深柜吧你。”霍连音无情吐槽。

        “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向舞阳幽幽冒出一句。

        “顺便穿貂吧。”包慈兮笑起来，她也这么觉得，“合适冬天。”

        “何舒月怎么没跟你一起？”霍连音坐回去问。

        “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包慈兮入座问。

        霍连音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包慈兮，没想到是这个路线，刚交上女朋友就开始t竞了。

        包慈兮松了口气。

        包慈兮：“……”

        包慈兮翻出照片，居然是登记照，看着像从简历里抠出来似的，霍连音看了两眼很快失去兴趣，“和我撞号了。”

么高的位置也是件很荒唐的事。”

        “应该是。”霍连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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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嘛？有舞阳照片吗？”霍连音怂肩推推包慈兮，“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