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就见调酒师在冲褚颜连说带比划,示意她直接仰
干了。
借口?
高承瞧了她一会儿,拉来一旁的高脚椅,终于放她坐下,然后招呼调酒师要了几杯酒,又看向她,说:“打个赌。”
“怎么了?”高承松开她。
“一星期?”褚颜惊了,忽地感觉
又晃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
“你还
随和。”
“随你挑。”高承说得大方。
这算什么赌啊?对方明摆着吃亏嘛,不过也不能算亏,毕竟高承想
什么,从来不需要跟她讲条件。
“你总是慢我一步,难
不是累地走不动了?”
高承似笑非笑,“可以。”
这话一出,就见她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惊诧,不过瞬间转为镇定,自以为是掩饰的表情要多有趣就多有趣。
难
高承发现她在故意躲他了?
“那是你
太长了。”
“唔――”褚颜伸手去拨开对方的手,同时后仰躲避。
褚颜无奈于这暧昧至极的姿势,虽然对方坐着,她也不过比对方高了一丢丢,眼睛轻易对上对方的目光。
莽和影子走进去的酒吧,问:“我们也进去吗?”
不知
对方又突发什么神经,但褚颜答应了,问:“什么条件都可以?”
“现在还走直线吗?”高承瞧着她,一双清澈眼眸已经带了点迷糊,却在尽力保持清醒。
褚颜则疑惑地看向高承,后者冲她挑眉点
,意即:是这么喝。
“……”
高承轻笑,端起一杯跟她一样的酒,“两杯鸡尾酒能抵上你刚才那一小杯。”说完仰
干了,“按你的酒量,如果把这一排都喝了,大概能睡一星期。”
“什么?”
褚颜摇
。
高承突然伸手揽了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说:“实在累的话,我们回酒店。”
褚颜努了努嘴,心说:那可不一定。
“会喝酒吗?”高承问。
褚颜看着面前的几杯酒,她只是不喜欢,但不是不能喝,问:“你说的是哪一杯?”
褚颜赶紧摇
,问:“什么时候去走直线?”她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清醒。
见她一脸认真地问这种问题,简直可爱到不行,高承忍不住伸手
她的脸,“急什么?”
她不随和也没什么用吧?
“这个赌吃亏的是我,你是不是搞错了褚生生?”
褚颜不服气,听到这话就站起
,不料动作太猛,一阵
重脚轻,伸手就去抓高承,恰好对方也伸手接她,她顺着力
直直撞进了对方怀里。
也是这一躲避的动作,眼前一阵晃动,
有点发飘。
夕阳打在她的
侧,为她周
渡了层金光,耳边的碎发随风飘扬,整个人像一幅柔和缱绻的画。
天还没黑,酒吧里的人并不多。
高承径直走向吧台,坐在了高脚凳上,同时将褚颜拉到
前,他一条
随意岔开,整个姿势像是将人圈在了怀里。
嘁,褚颜才不信他会
亏本的买卖。
“不用,只是一点点累而已,没什么的,时间还早,我们再待会吧?”
“为了赢你?”不屑的语气。
“是。”
她才不信,但,还是端起了小杯酒,猜测这点酒能有多大威力。
褚颜想了想,仰
喝了下去。
“甜甜的,还有点清凉。”褚颜说,“也不辣,比较独特的味
。”
“借口找得还
像样。”
高承好笑地看她一脸回味的模样,“再尝尝?”
“味
怎么样?”
“喝一杯,如果你还能走直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褚颜直直望着对方,视线很清楚,但刚才那一下
昏显然是醉酒的状态,她问:“你该不会在酒里下药了?”
这时调酒师端来一杯漂亮的鸡尾酒,以及一排盛满
黄色调酒的小酒盅。
“……如果走不了呢?”
鸡尾酒颜色太漂亮,酒类也多,显然容易醉,至于这小杯酒,虽然褚颜不知
是什么,但无论结果怎么样她似乎都吃不了亏。
“不想进?”
这时,高承转
看向后侧的角落,罗奎和李奎突然将一个人拉到四方矮桌胖坐下,被迫拉过去的人很快跟两人熟络地交谈起来,是孔瓦不错。
“不玩吗?”高承问。
“不会喝,但喝过?”
“尝过一点,不好喝,就没喝了。”
目光转向稀稀落落的几桌客人,又看向墙边卡座里几个吞云吐雾的男人。
“是吗?”高承揽着她往前走。
“那就走曲线。”
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他面前,回答地乖巧,简直可爱到犯规。
“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