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圈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

        两个人躺在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汗水、淫水和混合在一起的痕迹。言秋侧躺着，背对着裴寂，裴寂从后面抱着她，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我妈。她生病的时候，跟我说，‘儿子，妈妈不会离开你的，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妈妈会回来’。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到我信了。我等了她很久，等到我都长大了，等到我都工作了，等到我有了自己的公司，等到我再也不信了，她还是没有回来。”

        他们没有再说话，他们没有睡着。

        她没有再说话了，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问出那个不该问的问题。

        “怎么了？”

        她是不是也想骗他，或者已经骗了。

        裴寂闭着眼睛，嘴贴着她的发，言秋问他“如果有人欺骗过你呢”，他回答了。

        “嗯。”

        裴寂沉默了几秒，“我恨她为什么要骗我。恨她为什么要让我等。恨她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如果她当初不说那句话，我可能早就接受了。所以我恨欺骗。”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贴在一起，十指交握。

        言秋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张开了，把她的手指嵌进自己的指里，十指交握。

        “谁骗你？”

        答案是会的。因为她需要他，今晚特别需要。

        “我不知。就是想见你，见到你就想拉你进来，拉你进来就想……就想这样。”

        “问。”

        “没事。困了。”

        “是你拉我进来的。”裴寂抬起看了她一眼。

        裴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你发消息说结束了，我就来了。本来想看一眼就走，没想到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他的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被子，他的温渗进她的肤。

        “今天你怎么会主动？”裴寂问。

        “裴寂。”

        言秋翻过，背对着他，裴寂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嗯。”言秋摸着他的发，“所以你来，就是为了来睡我？”

        他不停的向上天祈求，一直骗下去吧。

        裴寂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恨。”

        “老婆，你好紧，每次都要跟你我才能感觉到你是我的。”

        他的手在她手背上收紧了，没有松开，他不想问她。

        过了很久，裴寂的声音从她后传过来，有一点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等我。”

        同床异梦。

        言秋的僵住了。

        “以前有人欺骗过你吗？”

里。

        “你快到了吗？”

        他不想承担问了问题的后果，她在犹豫什么呢？

        他不知她为什么要问，他没有睡着，眼睛睁着，他在想她刚才为什么突然问那个问题。

        她不要问，不要说，她能不能一直爱他，她的反常代表了她的心虚。

        “老公……”言秋的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嘴贴着她的嘴，本听不到。

        言秋拍了他一下。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口，她想起他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在床上才会说的话？

        但裴寂听到了，他的僵了一下，然后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在发抖。

        裴寂没有问。

        “我明天早班机，六点就要走。”

        言秋她在想，如果她知他明天要赶早班机，她还会不会把他拉进来。

        言秋的呼浅了半拍，“你讨厌吗？”

        言秋点，她的小已经开始痉挛了。

        言秋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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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她没有问他如果有一天她也骗了他，他会不会也恨她。

        言秋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伏在她上，嘴贴着她的嘴，声音闷在她的齿之间，“老婆，我们一起。”

        她不敢说任何话，因为她怕他接下来会问，那你呢？你有欺骗过我吗？她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准备好。

        他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里进进出出，她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