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看着那些简短的回复,有时候会觉得他是不是觉得烦了。
她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大概率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报了警。
言秋说:“我有视频。”
裴寂说那个男人的
上
了四针,如果他坚持说她故意伤害,事情不会很快结束。
裴寂每次都回得很短:“好。”或者“嗯。”或者什么都不回,只把需要的东西发过来。
四天里她没有跟裴寂通过电话,只在微信上说了几句简短的话。
言秋突然不知
该怎么回,她只是想单纯的
谢。
她站在门口,裴寂打来电话,问她怎么样了。
。
几天后,沈律师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
理得差不多了。
这件事她不怕,她有视频,事实很清楚,她用的是自卫。
周警官说那个男人
上
了四针,正在医院观察,坚称自己没有跟踪言秋,只是碰巧去了停车场。
他说“看到了你”,但没说他看了多久,言秋想不出来,也不愿意多想。
言秋没再问了。
裴寂说:“不麻烦。我让律师联系你。”
监控录像和言秋提供的视频都能证明那个男人在跟踪她,她的行为属于自卫,不构成故意伤害。
言秋问了他为什么会去那个停车场,裴寂说他在健
房,看到了她。
“沈律师说事情快结束了,谢谢你。”
裴寂回了:“不用请吃饭。”
“你上次说小区门口的面包店,面包好吃。”
她决定请裴寂吃顿饭。
言秋想了想,说:“那麻烦你了。”
她等了几秒,又觉得这样的等待到底是为什么。
然后她又收到了一条消息:“面包店就可以。”
她打开微信,打了一行字:“裴寂,事情
理完了。谢谢你帮忙,我想请你吃顿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她把手机里的视频给周警官看了,周警官看完之后说需要拷贝一份,言秋说可以。
挂了电话之后,言秋坐在书房里,阿不思不在脚边,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和猫。
“律师联系我了,谢谢。”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觉得,有些事情想得太清楚反而不好。
言秋挂了电话,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一共用了四天。
但她又觉得,如果他觉得烦,他一开始就不会主动提出来帮她。
他在健
房......他看到了她,他跟出来了。
她不知
他看到了多少,是她被那个男人骂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还是后来她离开的时候他才看到?
“材料收到了,麻烦你了。”
窗外的天还是灰的,梧桐树的最后几片叶子也掉了。
律师联系了她,姓沈,四十岁出
,沈律师在电话里问了言秋几个问题,然后说他会先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让她不要担心。
言秋说谢谢。沈律师说不用谢他,是裴总让他来的。
她心里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裴寂。
她说了大概的情况,裴寂问她需不需要律师,她犹豫了一下,说不用。
言秋愣了一下,“什么?”
那个男人也改了口,说不追究了,大概是律师跟他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