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烟花，又像不止是烟花，模糊得让人不知该怎么回应。

        这话说得又沉又稳，带着一种近乎审美的严苛。在他眼里，韩禾最珍贵的就是那还没被世俗驯化的生动――他想要她优秀，更想要她在这俗气的热闹里保持清醒。

        “那你现在既然有空跟我视频，为什么不去休息一会儿？”韩禾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他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寂静，“陈廊，你去睡觉好不好？”

        不结局如何，此刻的心，却是真的。

        “宝贝，”他低声，“今晚这么美，让我想起来上次――我们没来得及继续的那件事。”

        “……噢。”韩禾抿着，心里那点不舍还没来得及，陈廊却像是在她心里装了监控似的，对着镜最后勾了下角。

        “时间到了，那边在等我，我得过去了。你继续。”他扫了一眼她膝盖上的单词书，眼神里带了点类似期许的深意，“韩禾同学，保持住你现在这锐气。别让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被那些琐碎的平庸给同化了。”

        她几乎要被他那种温柔却毫不掩饰的目光吞没，那眼神甚至让她以为他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更过火的话――

        “谁……谁问你这个了。”她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这样的目光她并不陌生，可陈廊不一样。被他这样看着，她还是没来由地觉得心尖发。“我就是让你看烟花……”

        陈廊听着她这种轻柔的埋怨，摘下眼镜，了有些发胀的眉心，“没骗你，是真的很忙。这几天一直在deck，进度比预期慢，每天睡也睡不好，确实没空去看手机。”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告别，屏幕在他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利落地熄灭。

        韩禾愣了愣，手指下意识地听从了指令。随着镜切换，万里的烟火瞬间退成了阳台的背景，屏幕中心重新填满了她的脸。因为一直待在天台冷风，她的脸颊和鼻尖都透着一淡淡的红，几缕碎发被风得贴在脸侧，随意披着一条薄毯，毯子松松垮垮地落在肩上，出里面灰色的棒针衣，却意外地把她整个人衬得柔又居家。

        "陈廊，是烟花!"，韩禾有些惊喜地将镜切向阳台外。远正有一簇簇绚烂的烟花炸开，将城市略显陈旧的夜空照得五彩斑斓。

        下一秒，陈廊看了一眼腕表，刚才那点温存被利落地收拢。

        “新年快乐。”

        陈廊低声问：“不是说禁止燃放了？”

        她转回，看向屏幕那端的他。

        “把镜转过来吧。”

        “烟花在哪看都一样，”陈廊靠回长椅，视线在那张清纯却又生动的脸上寸寸挪移，“但禾禾今晚漂亮得有点过分了。”

        “别那副表情。”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钩子，“好好学习。等我忙完这阵子回国，带你去度假。好吗，禾禾？”

        韩禾的心口猛地一，原本的失落瞬间被这种的期待填满，“好。”

        夜空忽然炸响，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韩禾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s  i  mi  sh  u  w  u  .com

        她看着他眼底那抹散不去的倦色，心尖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扎了一下，又酸又。

        “我不太想看那个。”陈廊淡淡，“总是一瞬就没了。”

        “瞎说什么……”她小声嘀咕，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看我能解决你的问题吗？”

        -------------------------------

        “不想睡。”他低声开口，“禾禾，对我来说，你比睡眠更有用。”

        通知&碎碎念：

        阳台外的烟花一簇接一簇地绽开，亮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全力开卷，会比较忙，遂消失一阵子。

        陈廊重新上眼镜，隔着镜片定定地看着她。

        “规定是这样。”她顿了顿，“可总有人悄悄放，拦也拦不住。”

        这章最初写得偏向“上价值”，临发布前还是全盘删掉了，只留下两个疲惫灵魂互相取的分，算是个暂时的温情结束，下次更新剧情会转向新阶段，希望能平衡好浪漫与现实，浪漫在现实的铁下更显其尊严。当然更重要的是尽快上正餐^ω^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也谢谢愿意耐心看到这里的读者。这篇在po18里确实慢热又清水,人设也是淡淡的…我对两个主角感情都比较深，禾禾目前还在上状态中，后面过情关以及探索成长，必然伴随一点钝痛；小说也承载了不少个人情绪，有时写的蛮消耗的，趁这个空档口气也好。

        “能。”陈廊勾了勾角，“你比那些该死的数据有意思多了。”

        韩禾的耳尖迅速烧了起来：“你能不能别提这个……我、我那天就是一时冲动……”

        就像有些感情，明知彼此的世界相隔太远，却还是忍不住陷进去。

音又轻又，带着一点勾人的尾音，像是在讨要一个迟到的公，“连信息都不舍得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