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吴湛准地踩中了韩禾的心理。连日来没日没夜的实验和期末考，早已让她的力透支到了极限，她确实渴望一段不需要动脑、只需要放空的时光。

        吴湛微笑着看着她：“怎么，导师报告了？”

        “雪加温泉？！”谭薇眼睛瞬间亮了，期末周憋坏了的她几乎立刻倒戈，疯狂摇晃着韩禾的胳膊，“韩禾，去吧去吧！求你了，你要是不去，我一个人跟吴湛去多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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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松口”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轻快了不少。谭薇兴奋地要和她击掌，吴湛角的弧度也深了几分，那是某种掌控局面的满足感。

        吴湛他聊天的方式很专业，不显山不水地展示着他的见闻。

        “没有，好的。”韩禾按灭手机抬起，顺着吴湛刚才的话题补了一句，“只是在想雪需要准备什么装备，我完全是外行，去了又不太会玩，还是你们去吧。”

        竟然是连着几条消息。韩禾盯着屏幕，指尖有些僵。陈廊平时很少这样密集地发消息，他好像总是习惯于发一条指令然后静候结果，等着别人去揣摩他意图的人。

        “……那边的高级还不错，谭薇，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吴湛转动茶杯，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韩禾，“正好期末结束了，下周我有空，行程我来定，一起过去放松几天？要是觉得累，那边也有不错的温泉酒店。”

        吴湛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重新续上了刚才的话题：“其实也不只是我们三个人。还有两个朋友，也是咱们学校的，格都很开朗，到时候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也不至于冷场。”

        【L】：和谁吃饭？

        【L】：大忙人终于考完了。

。”

        韩禾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谭薇的哀求让她无法立刻冷脸拒绝。

        “听起来很棒，”韩禾微微松了口，“下周没什么急事的话，我尽量腾出空来。”

        手机安静了。

        “韩禾，你如果担心安全，我拿过证的，带新手很有经验。你要是觉得雪太累，在那边泡泡温泉、喝点热红酒，看书或者发呆也好。”

        她低一瞥，屏幕上闪烁着简单的字母：L。

        “韩禾，是不是菜不合胃口？”吴湛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想想看……”韩禾维持着得的笑意，就在这时，大侧再次传来一阵轻微而持续的震动。韩禾垂下眼睫，借着喝水的动作，将手伸进兜里划开了手机屏幕。

        “没事，推销电话。”韩禾维持着得的笑意。

        就在韩禾紧绷的神经难得想要稍微松懈的一瞬，铃声突然在侧的口袋里响起。

        然而不到一分钟，手机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来。

        【L】：韩禾？

        这一次，震动的频率比刚才更急促，仿佛带着某种跨越重洋的火气，在安静的包厢里发出了沉闷的嗡嗡声。

        那一瞬间，韩禾的手心几乎是立刻渗出了一层冷汗，她下意识的按下了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