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们应该一起度过一个浪漫一点的夜晚。

        谢砚舟的心脏紧缩一下，但还是冷静问：“为什么？”

        所以也不能怪沈舒窈不懂他的心思。

        沈舒窈叹口气：“学长里有这样的变态，我对母校的声誉十分担忧。”

        他咬牙切齿：“我都是在家请家教的。”

        “你？”沈舒窈打量地看他两眼，“当然不算。”

        他可以对沈舒窈奉上自己的全家，让她一辈子锦衣玉食养尊优，甚至骄奢淫逸挥金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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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来说这句话。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熟悉的女孩子。各个世家经常安排不同的女孩和他认识，在大学里也因为小组作业或者大学里的活动和其他女孩子有过交集。

        沈舒窈故意惊讶捂住嘴巴：“天哪！你竟然是个文盲！”

        谢砚舟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她：“所以现在……我算是你的男朋友了吗？”

        “用不着。”谢砚舟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沈舒窈抱起来，“晚安。”

        艾瑞克看着笑得摇摇晃晃，差点从桌子上摔下去，又被谢砚舟接住的沈舒窈。

        但是他想起今天的正题，还是忍下来。

        但是……

        但他却不知该怎么开口说爱她。

        艾瑞克笑得杯子里的酒都晃出来，把白色的桌布染红了。爱丽丝低下，难得在恭顺之外出现了一点其它表情，又被她很快隐藏住。

        只不过他从没有对任何人动心过，除了面前这个，也不知是哪里可爱的蠢以外。

        难真是格的问题？总有人迎难而上吧。

        谢砚舟淡声解释：“我没上过学。”

        也许……也许他们还是能走到一个美好的结局的，是不是？

        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爱他。

        干脆以后都用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小狗叫声算了。

        但艾瑞克也明白，谢砚舟谈恋爱，并不是沈舒窈喜欢的那种风格。

        看着干脆就这么倒在谢砚舟上磨蹭着撒的沈舒窈。

        工箱还在呢。

        谢砚舟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她这张嘴，除了会怼人，还会干什么？！

        她上学的时候天天被告白收情书，难以想象谢砚舟这种颜值级的男孩子没被告白过。

        沈舒窈摇晃脑：“难你上学的时候就没遇到过其他可爱的女孩子，牵牵手谈个恋爱什么的？总有人跟你告白吧。”

        谢砚舟深一口气，还是决定解释清楚：“而且我上过大学。”

        艾瑞克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谢砚舟真的很想就这么在这里把沈舒窈掐死。

嘛？！

        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参与公司的理，也没有太多时间去谈什么恋爱。

        但听到她说他长得好看，又难免有点说不出的开心。

        他喝完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对谢砚舟眨眨眼睛：“需要把调教室借给你吗？”

        谢砚舟恨不得直接把她带回房间里好好教训一顿。

        他看她一眼：“说起来我也是洛克兰大学毕业的，还应该算是你的学长。”

        除了必要的文化课，他也要学习大量的政治经济金知识，还要学习公司的理。

        沈舒窈扳着指数：“你有没有每天说一百遍爱我？有没有每天亲亲抱抱举高高？有没有每天逗我笑？有没有陪我去我想的事？”

        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谢砚舟却很难轻易开口。

        “你明明都没有，凭什么说是我的男朋友？”沈舒窈瞥他一眼，“像你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只能算是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