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也少见地袒心声：“你也知，我打算退休了。但是退休之前……我至少……”

        她喜欢过自己之前的男朋友吗？

        “只要双方都心甘情愿，知情同意，有什么问题？”蒙哥利教授笑着说，“好好考虑一下。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不得不退休，甚至不知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能？”蒙哥利教授看她一眼，“我当初和我家老子结婚，就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全力支持我的学术事业的。”

        她摸着自己的左看向窗外：“至少在我离开之前，希望能把你带上轨。”

        “但是！她却不能专心在学术上！还给我到惹麻烦！”蒙哥利教授气不打一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研究？！赚钱就那么重要？！”

        “但是你不一样。”蒙哥利教授说，“你的才华也不应该被浪费在那些对世界毫无助益的金模型上。”

        “沈舒窈！”蒙哥利教授闭上眼睛深呼，“我迟早要被你气出心肌梗。”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她，眼眶有点：“教授……”

        沈舒窈知最近蒙哥利教授不如从前，真的有点慌张起来：“您……您别啊……”

        她真的喜欢过谢砚舟吗？

        “教授……话不能这么说……”沈舒窈嗫嚅两句，“总不能……为了这个就……”

        沈舒窈咬着嘴：“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听过一些传言。”蒙哥利教授直视她，“裴时卿和谢砚舟最近似乎有不少矛盾。能让他们有矛盾的事不多，那么之前和谢砚舟订婚那个，是你吗？”

        她看着沈舒窈：“我找了一辈子能继承我衣钵的人，没想到她却在我职业生涯的最后阶段出现了。”

        沈舒窈被她说的猛眨眼睛，蒙哥利教授瞪她一眼，带了几分脾气：“我看你不如和时卿结婚算了。反正他有的是钱，正好能让你专心学术。”

        说完她才想起来：“对了我可能没有提过，我的家庭在政界有一些影响力，那时候我选择学术，多少也遇到一些阻碍。所以我有的时候能理解时卿的困境。”

        沈舒窈不太确定：“不太好吧……”

力整理自己的思绪，“其实我本不知，喜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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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我的职业生涯，也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她喜欢裴时卿吗？

        她看着沈舒窈微笑：“而且，我看你喜欢数学也比喜欢恋爱更多，不如也找个愿意支持你的人，陪你度过下半生。”

        “当然不是没有。”蒙哥利教授微笑，“现在我很爱他。可是对那时的我来说，赶快找一个愿意支持我的人结婚，让我不再被家里着联姻，才是更重要的。”

        她恨铁不成钢：“难怪那些学生叫你混沌制造机。”

        “那你就少气我！”蒙哥利教授的拐杖指到她的鼻尖。

        沈舒窈没想到蒙哥利教授连这个都知，顿时讷讷无法成言：“这个……这个……您是怎么……”

        “嗯。”蒙哥利教授淡应一声，“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之前的恋爱，她都是凭着直觉开始，也凭着直觉结束。

        “果然是你。”蒙哥利教授的拐杖敲到她的椅子扶手上，让沈舒窈激灵一下，“你这个……”

        她叹了口气，带了点沮丧：“也许我本就不应该谈恋爱。”

        “啊？”沈舒窈不可思议，“那您对师丈……就没有任何一点……”

        她谈过很多次恋爱，但是直到最近，她才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她清楚看到了谢砚舟对她的爱，和裴时卿对她的爱，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谓的喜欢，都……都很肤浅。

        蒙哥利教授看她一眼：“你恋爱谈得都太过儿戏，但是现在……”

        她瞥一眼办公室的门：“我看得出时卿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