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的,哪有不想自己的孩儿快活舒心的?只是你要记住,你,阿娘,还有果儿,咱们娘仨才是真正的一家人,那些个莺莺燕燕,再是如何,图一时新鲜便罢了,总归要分个亲疏远近。”
林砚握握娘亲的手,给她吃颗定心
,不叫她忧心,许诺
:“正如阿娘所言,阿娘、我,还有果儿,咱娘仨才是一家人。阿娘放心,在我心里,谁都越不过阿娘,果儿。”
老夫人心满意足,拍拍女儿哭
的脸颊,笑
:“你晓的就好。”
林砚不由也
出几分笑:“如此,娘亲可还要带果儿回临安老家?”
“促狭!”老夫人笑骂一句,手指弹了女儿鼻
。
一时间,母慈女孝,娘俩凑在一起说些
己话,好不温馨。
“老夫人,天晚了,晚膳已备妥,可去用膳?”
张嬷嬷来请,无意打破这一室温情。
“正好,孩儿就与阿娘讨些饭食吃。”林砚扶着娘亲,一面说些逗趣的话,一面朝食厅去。
“为娘这里净是些素食小菜,平白辱没了你这堂堂尚书大人。”
“阿娘说的哪里的话?能得阿娘赏饭,珍馐美味不过如此。”
“说到美味,为娘倒是想起来,午时果儿送来一
好汤,正好与你尝尝。”说着,扭
去问张嬷嬷,“可热了来?”
张嬷嬷笑
:“已热好了。”
“甚好汤?”林砚好奇问
,“竟叫果儿特特送回府来,孩儿可要好好尝尝。”
“果儿向来孝顺,有甚好吃好玩的,都想着要带回来给我这祖母。”说着,斜女儿一眼,埋怨
,“你待她忒的严厉,动辄打骂,倒叫她怕你似鼠儿怕猫,不敢与你亲近,你合该慈和些,好叫她敢孝敬你。”
林砚哼一声:“一个元君,恁的胆小,倒叫母亲迁就女儿?”
老夫人恨恨捶她一下:“你倒是说说她为何恁的胆小?”
林砚一噎,方想起她是因娘亲亡于眼前,受了惊吓,才这般胆小,遥想起她初到汴京时,不过一个小小的病恹恹的三岁稚童,因惊吓所扰,吃不下睡不着,险些就随她娘亲去了……
思及此,不由又想落泪,深
一口气,才止了泪意,强笑
:“娘亲说的是,孩儿日后定和缓些,好生教导果儿。”
老夫人拍拍她手背,再为乖孙儿辩驳两句:“果儿原就是个好孩子,只不过被有心之人带坏了,才染了些纨绔之气,再是胡闹,不过小打小闹,从未
出大
大恶之事,她年纪小,不辨人心险恶,你
为人母,合该悉心些,替她分辨一二,将那些不怀好意的打发远些,莫再将她带坏了。”
林砚何等机
之人,听娘亲这般说,立时生出警惕之心,忙点
应下:“阿娘放心,女儿即刻去查。”
“不急,先好好用些饭食,你外出奔波许久,必是累了,须得好生歇息几日。”
林砚心下一
,笑着点
应了。
母女其乐
用了晚饭,较平日又亲近几分,倒似将那受伤卧床的林果给忘了一般。
可怜林果吃了厨房特特为她准备的饭食,一个人趴在她那黄花梨的雕花大床上,后背一
起的红痕,又痛又胀,叫她难受非常,一会儿趴伏一会儿侧躺,折腾大半宿,好不容易睡着了,偏又昏昏沉沉的,梦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