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墨水染黑了他的牙齿、他的，顺着他的角下。

        几滴墨点溅上她的脸颊，还有一滴落在不断起伏的脯上。

        他紧贴着她，从口过锁骨，又顺着修长的颈项，一路过她的下巴、脸颊，把那几滴墨点也舐干净。

        景澜每一次和元晏在一起，都像等了太久太久。

        发丝乌黑柔，饱墨后，缠在指上有种说不出的缠绵依恋，叫他真真爱不释手。

        他就着相拥的姿势，将礼服一件件给元晏穿好，用帕子蘸着温水，一点一点掉她上的墨迹。

        “师娘……”他混地唤她，“师娘……”

        他重新握紧她的手：“弟子……遵命。夜色已深，弟子送师娘回峰。”

        墨汁顺着桌沿淌下，不仅染黑了大半桌面，还濡元晏散落在案上的青丝。

        莫名的堕落感，让他看起来如妖魔般淫靡。

        他一向最爱惜元晏的发肤，平日里连一点污渍都舍不得她沾染。

        然后，景澜才穿自己的法衣，束好发冠，扣紧腰带，又变回了凛然肃穆的戒律堂长老。

        景澜俯下，住了沾墨的珠，、温热的卷过那点黑墨。

        端正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景澜紧抿的还是出卖了他。

        黑与白构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景澜再无法克制。

        “真好……”      他吐出发丝，嘴角全是墨渍，      “师娘……连发丝都是弟子的……”

        等元晏收手，他才慢慢睁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不知自己在唤什么，只是想唤。

        元晏挂在景澜上，浑脱力，由着他伺候。

        元晏看他衣冠楚楚，装得严肃正经，连发都束得一丝不苟。

        “姿、姿势怎么换了？不按书……上来了？”元晏伏在他肩，在他耳边咬着牙笑他。

        景澜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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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澜不动声色：“那……后日。”

        元晏被弄的四肢酸，脚跟从他腰上下。

        于是元晏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明日啊……恐怕不行。温行约了我去烛山峰。”

        书案上的墨迹已入木三分，怎么也不干净。

        只有在他说话时，嘴开合之间，才能看到那微微出的尖上，还残留着一抹没干净的墨痕。

        平日里那个最规矩、最端正、最让人放心的大弟子，此刻把师娘压在自己的书案上，在翻了的墨汁和散落的文书之间，着最不规矩、最淫乱的事。

        景澜不答，只一次次将她送上巅峰，然后又把她压回那方书案。

        在狼藉的书案上，在翻涌的墨香中，景澜与元晏一同攀上极乐。

        几缕被他过的发，他亦洗得干干净净，重新将她一青丝挽回髻，和在大典上一般完美。

        这点藏在圣人下的墨痕，让他显得既禁又浪。

        周那点刚刚餍足后的柔和气息瞬间又冷凝起来。

        他将这缕透的墨发进嘴里，裹着发丝，用力上面的墨汁和她的发香。

        “嗯……”

        黑色的墨，红色的。

        “后日也不行呢，”元晏笑得更甜，凑近他呵气，“素离后天就回来了。”

        景澜盯着看了一会儿，从柜中取出一叠新的文书，压了上去。

        他一手捞住她的膝弯，重新架上肩膀，然后加快了速度，发起最后的冲刺。

        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书案更加剧烈地晃动，连砚台也翻了。

        景澜抓起元晏浸泡在墨汁里、还在滴着黑水的青丝，缓缓缠绕上自己的手指，细细把玩。

        极浅极克制的弧度，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是真的在笑。

        额抵额，鼻尖对鼻尖，膛紧紧挤压她的，让那肉也变成他的形状。

        元晏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绷紧的俊脸：“大徒儿，要排队哦。”

只能依附于他的情态，喜欢她在他怀里随着颠簸而溢出的呻。

        事后，景澜花了很长时间整理。

        他又捡起笔，扶好笔架，将文书归位，笔墨净。

        脸埋进元晏温馨香的沟里，他轮吞吃着两点红梅。

        景澜猛地压向元晏，狠狠吻住她。

        他只顾着往深撞，一下比一下重，整没入又整退出。

        墨香混合着她肌肤的味，让他更加疯狂。

        完这一切，景澜执起元晏的手：“古籍晦涩，一日难以尽明。明日……弟子可否再来向师娘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