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乾坤将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抱起的蓝若，走向浴室。

        那颗被浸得透亮的小东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失去堵的花还没来得及闭合，白色的顺着微微开合的口缓缓溢出，淌在她的大内侧。

        安静的，乖巧的，玩偶。

        现在没有眼泪需要了。只是一残留的痕。

        陆乾坤盯着她沉睡的脸。那双眼睛一旦闭上，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周芸的影子。那双眼睛一旦挣开，装的就全是陆修远。

        他将蓝若从怀里放下，让她靠坐在浴缸边缘，按了墙上的呼叫铃，叫侍者来理。

        夹还挂在她前，铃铛在哗哗的水声里几乎听不见。他伸手，将两枚夹子摘下来，扔到一边。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蓝若没有醒。

        他用指腹轻轻过她的眼角。

        她睡着了。

        他退出来时，蓝若双一，直接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慈爱，仿佛她真的是个了床铺需要被宽宥的孩童。

        终于，陆乾坤闷哼一声，抵在最深了出来。

        陆乾坤还站在那里。他的西装只解开了带和拉链，衬衣依然规整地束在里面，只有裆那片深色的痕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迹。半的垂在间，还挂着一抹白浊，明晃晃地暴在空气里。

        他忽然失了兴致。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蓝若膝边的地毯：“你看看，地毯上全是你的水。像小孩子床。”

        陆乾坤低，看着怀里这张安静的脸。睫垂落，呼均匀，眉心依然微微蹙着，像睡梦中也不得安宁。那两泪痕还挂在脸上，被水汽晕开，快要消失不见。

        “陆修远小时候，”他边走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回忆一段寻常往事，“我也是这样抱着他洗澡、换布。”

        陆乾坤弯腰，食指卷住那从她内垂落的电线，缓慢地、一节一节往外抽。被子口卡住，第一下拉扯有些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调整角度，再次用力――抽出来了。

        蓝若靠在他前，竟从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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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度的高早已超出能承受的阈值，疲惫的被温热的水包裹，后是同样温热的人膛，那点温像麻醉剂，将她最后一丝勉强维持的清醒也一并溶解。

        铃铛还在响。还在震。水顺着她的往下，在地毯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控制不住的水，淅淅沥沥，点点滴滴，顺着他进出时带出的隙往下淌。

        他跨出浴缸，随手扯过浴袍披上，离开了浴室。

        “坏孩子，”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透的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的子完全被你弄了。”

        他又分开她的，用手指将还留在口的一点点清理干净。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任他摆布。

她最深，被他的住，嵌入，碾过最感的突起。每一次震动都像电，从那一小点放到四肢百骸。

        陆乾坤不再说话。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枚震动的，进最深，然后抽出大半，只留卡在口，再整没入。频率太快，力度太重，蓝若的膝盖开始打，整个人几乎是被他钉在玻璃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