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让傅明月豁然开朗。

        她边读边记，写下厚厚一叠笔记。

        有些不解之，便去和赵绩亭一起探讨。

        两人常在对书房中，一灯如豆，讨论至深夜。

        这夜，傅明月读到一篇关于边关贸易的策论，其中提到“以商养兵，以兵护商”之策，正与当前北疆局势相合。

        她心中激，抬想与赵绩亭探讨，却见他伏在案上，不知何时已睡着了。

        烛光映着他安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傅明月放轻动作，取过一旁的薄毯，轻轻披在他上。

        正要退开，赵绩亭忽然动了动，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什么时辰了？”

        “子时三刻了，”傅明月柔声，“大公子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赵绩亭了眉心，坐直子，薄毯落，他这才发现自己上盖着东西，怔了怔，低声：“多谢。”

        “应该的，”傅明月收拾书稿，“我也该去睡了。”

        走到门口时，赵绩亭忽然叫住她：“明月。”

        傅明月回。

        烛光下，他的眼神清澈而认真：“明日气温可能会降低，你多穿点。”

        傅明月重重地点了点。

        三日后，英国公府。

        宴设在府中演武场旁的花厅，与寻常文宴不同，席间多是武将子弟，气氛热烈。

        男宾在演武场比试骑，女宾则在花厅饮茶观战，中间以竹帘相隔，隐约可见外影。

        傅明月与长平郡主坐在一，长平今日特意打扮过，穿一石榴红绣金蝶穿花褙子，赤金点翠步摇，明艳照人。

        可她的眼睛却不住地往演武场瞟。

        “郡主放松些，”傅明月低声，“沈校尉还未到呢。”

        “也不完全是因为他，”长平深一口气，“我还想去骑。”

        正说着，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傅明月抬眼望去，只见演武场入口，一匹黑疾驰而入，上之人着玄色箭袖劲装，外罩银鳞甲，长发高束，眉目俊朗，正是沈怀。

        他勒停在演武场中央，翻下，动作干净利落。

        阳光照在他上，甲反出耀眼的光芒，衬得他姿如松，英气人。

        席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长平郡主的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沈怀神色泰然，与几位相熟的武将抱拳见礼后，便走向箭靶场，取过一张铁胎弓，搭箭，拉弦一气呵成。

        “嗖”的一声，箭如星，正中百步外靶心。

        满场喝彩。

        赵念祯也跟着喝彩。

        这时，英国公世子起，朗声：“今日宴饮，不可无乐，不如请诸位各展所长，或诗或画，或骑或，先武后文，博大家一笑，如何？”

        武将子弟与小姐多善骑，纷纷下场，赵念祯也去了校场，准备试试英国公府几匹好。

        文官家的公子小姐们则准备诗作画，各有千秋。

        赵念祯挑了一匹，在校场走了几圈，随即举起弓箭，中靶子距离比沈怀的还远，在场的人无不喝彩的。

        她绕着校场看了半天，都没看见那影，下来到傅明月边。

        比文开始，女宾时，几位闺秀或弹琴，或作画，或舞，俱是心准备，博得阵阵掌声。